见您,没脸见秦妤。”
看袁冲惭愧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云倾漫不经心的想,他‘负罪感’这么重,真担心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。所以,也许应该让他去寺院待一些日子,找个高僧好好的开解他一下。
老夫人听了,看了看袁冲,转而道,“你母亲呢?她可好?”
听老夫人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反而问起了他母亲,袁冲眼帘垂下,“母亲她,她因为这次的事儿也气病了。不然,她本要跟我一起来接妤儿的。”
“这样呀。”
老夫人说完,看云倾放在桌下的手,悄悄对着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看此,老夫人嘴角颤了下,在她手上打了下。
两人那小动作,桂嬷嬷看到,心里觉得分外可乐,也感叹二少夫人脑袋瓜真好,老夫人是什么用意,她好像都知道。
里屋,本刚才听到袁冲声音染上哭腔,眼圈又红了的秦妤,在听到老夫人提及她那婆母后,刚要软的心肠,顿时硬了起来,一瞬间奇硬无比。
“你母亲也病倒了,你又来了这里。那家里两个姑娘现在谁在照看?”
听到老夫人这话,袁冲不由得头皮又是一紧,随着道,“回祖母,金珠银珠俩丫头现在我姐姐在帮忙照应着。”
“是吗?让你姐姐也跟着受累了。”
里屋,秦妤透过屏风,看着袁冲,心里冷笑,他姐姐照应?他在说什么屁话。
他姐姐家的宝贝疙瘩儿子现在才不足百天,哪里有功夫照顾她的两个丫头。
所以,不用想,现在肯定是让姜挽在照顾。
过去,因为她跟姜挽关系不错。所以,俩丫头跟姜挽也算好。
但那都是之前。现在,她俩丫头跟姜挽走近,秦妤是如何都不愿意的。她不信凭着袁冲的聪明想不到这一点,可他还是把丫头交给了姜挽。
想到这里,秦妤气的脸都黑了。袁冲这是来请罪的吗?分明是来气她的。
就在秦妤气的要冲出去跟袁冲闹的时候,云倾的声音传来……
“祖母,我一直听姐姐说,姐夫他是个特别温和儒雅,又特别周全体贴的人,今日一见姐姐真的一点都没说错。”
云倾的话入耳,秦妤握着帕子的手一紧……
【姐姐,咬人,咱们不能亲自上。不然,本来有理的事儿,也会落得个理亏。】
【姐姐你只管贤惠,只管当好人。收拾他的事儿,自有人来。】
想到云倾之前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