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之地,只能自我了断。”
她微微垂眸,语气平淡:“毕竟,这世道,从来都对女人不存半分善意。”
后面那句感慨世道的话,裴谨压根没听进去。
他的脑海里,反反复复回荡的只有五个字——玷污了她。
瞬间,一股滔天怒火混杂着极致的羞愤直冲头顶,裴谨:“你疯了!简直异想天开!想往老子身上扣这种脏污的屎盆子,你简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劲风一闪,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只听“咻”的一声轻响,裴谨周身几处大穴被精准点中。
下一秒,他浑身僵硬,四肢彻底不听使唤,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双目圆睁,死死瞪着眼前的女人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震惊、暴怒与慌乱。
糟了!大意了!
裴谨心里疯狂嘶吼,满心懊悔。
他和秦脩终究是疏忽了。这个假扮云倾的女人,伪装得太过彻底,看似柔弱可欺、毫无戾气,不仅脸皮够厚、心思够狠,竟然还深藏不俗的武功!
完蛋!老子的清白!老子守了二十年的童子身,今晚怕是要保不住了!
慌乱之际,裴谨仍残存着一丝侥幸。
他咬牙在心里自我安慰:她肯定只是在吓唬我,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胁迫我妥协。她绝对不敢来真的!我裴谨铮铮铁骨,绝不会向这种阴损的伎俩低头!
嗤——
清脆的裂帛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帐内的死寂。
裴谨身上的素色里衣,被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布料崩裂的声音清晰刺耳。
他猛地瞪大双眼,瞳孔震颤,心底那点侥幸瞬间崩塌了大半。
“裴世子这衣服,还真是不经扯。”
假云倾轻声轻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她伸出指尖,轻轻落在裴谨紧绷僵硬的胸口,轻轻一点。
清晰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,裴谨浑身肌肉瞬间绷得死紧,连呼吸都忘了。
看着他浑身僵直,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: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觉得,我只是吓唬你,根本不敢对你来真的?”
是!
刚才他是这么想的,可此刻他彻底不确定了。
因为那只微凉的手,已然缓缓下移,精准落在了他的腰间。
指尖轻挑,力道干脆利落。
啪嗒一声,腰间系带应声松动,随即被彻底扯开。
裴谨彻底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