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忍不住插话:“一位领袖,竟时刻图谋侵夺部下的武学修为,这样的组织,难道不会分崩离析吗?怎还会有人愿意效忠?”
无论是天龙教还是万绝宫,或许弱肉强食,力强者胜,但也没有到如此极端的地步。
刘芷音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威压之下,这个势力是如何存续的……
夙瑶真人被问得沉默了,山巅的风声似乎都凝滞了片刻。
紧接着,她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万钧重压:“你们没有亲自见过‘天主’,不知那究竟是何等存在,当真正站在他的面前时,连早已成就天人之身的我们,都会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!天人尚且如此,何况天人之下?”
展昭想到了杨思勖。
杨思勖之前就被“深渊”吓得够呛,那还不是面对面,而是隔空锁定,正面压制的话,估计也就生死幻灭四神将能够稍稍抵抗了。
当然,如果纯粹依靠暴力,也是不可持续的。
所以展昭脑海中,又浮现出那一具具尸傀。
不久前刘芷音得自那三位守狱人的情况后,就担心耶律苍天也会遭遇类似的待遇,那么试问耶律苍天自己面对,又当如何?
顶尖强者或许能坦然面对死亡,但这种“死”了后仍然要遭到驱策的行径,就实在太可怕了。
恩威并施,能令人生不如死,这或许才是“天主”,不,应该称之为“神主”继续控制“十方神众”的手段。
‘倘若真是如此,陈灵枢当真不可或缺!’
展昭一念至此,又沉声道:“真人方才说了‘神主’及三位神将,是不是还漏了一位?”
“确实还有这么一人,相比起那些遥远之事,这个人对于现在的江湖其实影响更大!”
夙瑶真人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起来,眼眸中光芒流转,仿佛在权衡着什么:“那些过往的隐秘,我告诉了你,倒也无妨,你们且当一个江湖传说听听即可……然接下来的这个秘密,却真正干系重大,牵扯着如今的武林格局,乃至天下安危!”
展昭道:“真人要什么?”
夙瑶真人注视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身为万绝弟子,可得了他的真传?”
展昭心头一动,周身缓缓浮现出一股奇异的“势”。
这股气韵流转不息,仿佛没有固定的形态与本质,演化出的不仅仅是外貌的伪装,还涉及内在根骨与生命气机的奇妙转变。
变化万千,无有定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