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怕会吃大亏!”
清静法王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,碧眸中精光一闪,饶有兴致地看过来:“你对东海倒是熟悉得很嘛?听说你幼时险些被我教收为弟子,后被白鹿书院的沈清言救出,这才带入书院习武,怎的对封闭的东海武林了解得如此之深?”
谢灵韫稍稍沉默,目露回忆,声音低沉:“我当年在东海一处岸边遇险,就是被义父捡到,多加照料,这才捡回一条命来,自那之后,也曾随他在东海边缘漂泊过一段时日,不过我确实不愿入摩尼教,这才分开……”
“摩尼教已成过去,如今是明教了!”
清静法王纠正道:“我等行正道,怜世人,与从前那个鱼龙混杂,阴暗偏激的教派,早已截然不同!”
她看着谢灵韫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:“你若是愿意加入,以你的资质潜力,来日或有光明左右使者这般尊位可坐哦!”
谢灵韫沉默。
清静法王知他不相信,微微一笑:“等你见了教主后,就知道我绝非虚言,那位还是熟人呢!”
谢灵韫皱起眉头:“是么?”
说话期间,两人手牵着手,已经在鉴宝阁内外转了又转。
听竹叟不在了,连新的纯新的争吵叫嚷声都听不见了,倒是无趣许多。
踩了点后,又朝城主府走去。
绕着城主府转了几圈,清静法王没有大意,一边与喜欢的小弟弟说着话,一边等到夜幕降临,这才翻了进去。
两人身法如鬼魅,借着城主府内亭台楼阁的阴影与巡逻护卫换防的间隙,悄无声息地潜入府邸深处。
很快,一股熟悉而强横的宗师波动传了过来,正是大力法王谢江。
那气息中正平和,运转无碍,并无想象中被禁锢或压制的迹象,反而比记忆中更加凝练浑厚了些许。
“看来谢三哥过得还好!”“义父没事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都是一喜,沿着气息指引,最终来到一处位于府邸西侧,临近演武场的独立院落。
谢灵韫注意到,此处院落占地颇广,建筑风格粗犷大气,院中甚至摆放着十数个巨大的石锁和练功桩,一看便知是特意为走刚猛路线的武者准备的。
“咦?”
这令他颇有几分奇怪。
钱家武道不是这个风格,无论是连城诀还是灵台观都与刚猛搭不上边,反倒是义父大力法王性情豪迈,光明五法在他手中使来也是威风凛凛,堂堂正正,很是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