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供奉在鉴宝方面颇有心得,武功却终究平平,这才能被迷惑住。”
刘芷音却轻轻摇头。
她是精通幻术的,而且认为那不是小道,反倒与音律一样,都是可以探索武道至理的大道,才能深刻理解这轻描淡写的一手有多么惊艳。
当然这位应该不是妄自菲薄,而是站得太高,在他眼里,如此确实是小手段。
而待数位鉴宝供奉交头接耳,始终无法断定这是哪个时期的什么宝贝后,为首的范老有了决断:“咱们这些老家伙怕是不能鉴定此物了,得请听竹先生掌眼,实在不行,得请出‘灵台镜’!”
“对对!”“依老夫看,怕是得请出‘灵台镜’了!”
众人一致赞成,身旁的侍从见状赶忙朝着中间的桌案而去,不多时把听竹叟带了过来。
这是一位身穿墨绿色竹纹长衫的中年男人,若论相貌竟是在众人中最年轻的,只不过他此时面孔也微微涨红,嘴里还在念叨无可争议的新,显然还在忿忿不平刚才一位的纠缠。
范老赶紧上前,低声描述了一番:“听竹兄,这可是前所未见之物啊,我们这些老家伙鉴宝了一辈子,还从未见过这般奇异之物呢!”
“哦?”
听竹叟也有了兴趣:“你们的眼界,老夫还是信得过的,你们都没有看过,那又是何等宝物?”
众多鉴宝供奉左右散开,将放在锦盒里的宝物呈了上来:“听竹兄请看!”
听竹叟定睛一瞧,不禁愣住:“你们这……”
恰在此时,一道飘渺的声音自耳畔传来:“听竹先生,我是青城派赤城真人的友人,有鉴于三大家族过往的劣迹,先生来蓬莱屈就客卿,可是受钱家逼迫强留?”
听竹叟闻言翻了翻白眼,嘴唇轻颤,也传音回答:“不必试探了,赤城那牛鼻子为人固然呆板迂腐了些,却是古道热肠,重情守义,他若真知老夫困于此地,早就亲自提剑杀来东海了,断不会托什么友人前来!你这套说辞,唬不住老夫!”
“看来听竹先生当真是赤城真人的至交,确实深知其脾性,在下为方才的隐瞒致歉……”
那道声音顿了顿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纠正道:“我与赤城真人的私交确实泛泛,谈不上多深的了解,我真正的身份,是紫阳真人的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