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前辈神功盖世,武道通玄,我东海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小道,粗鄙简陋,实在入不了前辈的法眼……”
我们认了,我们就是废物!
既然这么废物,你就别要了吧!
相比起家族延续,受几句侮辱真的不算什么……
然而展昭根本不吃这一套:“你下去,告诉你们吕家能做主的人,存人失地与存地失人的区别,得想明白了,将‘璇玑盘’拿来,我把玩把玩,若是心情好,到时候还会给你们,可若是我亲自去你吕家去取,一切后果自负吧!”
“小的……告退!”
吕大器脸色惨白如纸,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不敢再言,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,低着头一步一步,踉踉跄跄地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他走下忘忧阁,来到院中。
原本聚集在院前空地上的吕家上下,此刻已然十不存一,更是一退再退,避开老远。
而十九太叔公和三叔公这两位宗师宿老,面色沉凝如铁,如同两座山岳般伫立在前方,严阵以待。
吕家族长吕益良站在两人后方,遥遥看到自己出现,居然不敢主动迎上来,直到他一步步走到面前,才猛地拉住他的袖子,将他扯到吕家的阵列里。
“父亲大人!”
感受着熟悉的家族气息和父亲掌心的温度,劫后余生的巨大冲击让吕大器眼眶一红,恐惧与屈辱交织,化作滚烫的泪水,泣声道。
“不要做小女儿姿态,天绝对你说了什么?”
吕益良厉声喝道,直接打断了他的哭泣。
语气很凌厉,却没有太多责怪之意。
吕益良原本还以为这次祸端,是大儿子惹出来的,可经过方才的交锋才明白,对方根本是冲着吕家而来的,就算没有大儿子倒霉撞上,一场冲突还是不可避免。
所以,大儿子会被放回来,也不显得奇怪。
这不是释放人质,展现善意,而是一种残酷的宣告——
整个方壶岛上所有的吕家人,此时此刻,都是对方手中的人质!
吕大器定了定神,抹了抹眼睛,开始汇报:
“此人想要‘璇玑盘’;”
“此人极度看不上我东海武道,说我们都是废物;”
“此人实力深不可测,更可怕的是,他还有一柄神剑,专破战阵!”
吕益良听完后,总结道:“大宗师的实力外加一柄专门克制战阵的神剑?”
他这不是对着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