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分析道:“山庄剑器林立,气机交感,一旦凶剑失控出鞘,必引万剑齐鸣,唯有远离剑狱,寻一处刚发生过血腥的凶地,才能悄然尝试。”
楚辞袖轻叹:“看来他是知道,这柄凶剑有巨大的害处,却还要执意如此……”
“这样的例子太多了!”
虞灵儿苦笑:“‘殉剑经’历代剑主,十之八九都有此妄想,总觉自己与前任不同,定能驾驭凶剑而非为剑所役,可到头来,不过是又一场飞蛾扑火罢了,终究难逃反噬!”
“但无论如何……”
她叹息道:“易吞鲸既知停云小筑出事,又携凶剑亲赴现场,别管是要祭剑还是砺剑,都与那场血案脱不开干系,否则他如何知晓那里死了人?又为何偏偏选中此地?”
连彩云道:“可现在停云小筑已经被一把火烧掉了,作案的地点都被毁掉了,口说无凭……”
楚辞袖道:“主要是我们不知那些死者的身份,只认得一个魁梧汉子是酒楼中散播消息的江湖客,都不知来历背景,毫无头绪。”
展昭将三人的经历重新回忆了一遍,目光陡然一动:“那个镇远镖局的老镖师让你们去停云小筑寻戒言师兄,当时说了一句话,‘去晚了恐怕就轮不到你出气了’,确定是‘出气’?”
楚辞袖笃定地道:“确定。”
展昭眉头一扬:“那就有意思了,戒言师兄可不是好易与的,凭什么是出气,而不是挨骂呢?”
“对啊!”
楚辞袖反应过来:“是不是有强过戒言大师的厉害人物在场,镇远镖局觉得这一回他会吃亏,这才有了去晚了就不能出气的说法?”
“不错!把那个厉害人物的身份找出来,停云小筑的血案就有突破口了!这件事不用你们来办,有更合适的!”
展昭向来是人尽其用,转头看向码头边上。
此时船还未靠岸,但周无心排了半天队,眼见这位跟红颜说完话,总算轮到自己了,施展轻功纵身飞了过来,到了面前后就激动不已:“展少侠,你来就太好了!”
展昭道:“许久不见,周兄风采依旧。”
周无心苦笑:“惭愧!惭愧!我早来十数日,却是一事无成,还谈什么风采?”
展昭正色道:“六扇门注重江南百姓,维持国朝稳定,行事大有顾虑,这换成任何人坐镇公门,都是只能步步为营,急切不得。”
周无心好受了些:“话虽如此,此番藏剑山庄之劫,若无外力破局,恐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