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素问被这话气笑了:“我若真是不老实,早就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你现在得乖乖叫我一声‘嫂嫂’!”
庞令仪瞬间红温,脸真的首次涨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,像是煮熟的虾子,瞪大眼睛,又羞又恼:“你!你都没有正式的婚约,岂能做这等没羞没躁的事!你还是个姑娘家,怎可说出这般话来!”
这回换成商素问得意地哼哼了两声,然后昂首挺胸,宛如一只斗胜了的小孔雀,走了出去。
只是到了房间外,她才感觉到自己脸颊也在发烫,用手背一贴,果然红扑扑的,热度惊人。
“真是的……这种话也敢说……”
商素问轻轻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气息,这才背着药箱,朝着皇城而去。
到了仪凤阁,刘太后和赵祯已经离去,毕竟他们还有朝堂正事,只有卫柔霞还在,陪着这个弟子。
昭宁公主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,露出一只小脑袋:“师父,我是不是快死了啊?”
卫柔霞脸色沉下:“莫要胡言乱语,你不过就是受了些小小的刺激,心神激荡之下,这才睡了过去,如今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“啊?我是被吓的么?那我可太没用了!”
昭宁公主有些丧气:“可我刚刚头确实很疼,像是有很多针在扎……是不是那个步虚声,暗中下了什么厉害的手脚了?师父,你再帮我检查检查吧!”
“好!好!”
卫柔霞再次握住她的手,将温和醇厚的真气缓缓渡入,仔细探查,却依旧只能感觉到脉象平稳,毫无异状,颇有种有力无处使的痛苦。
昭宁公主感觉浑身暖洋洋的,却是更确信了什么,低低地道:“我的病果然很重……好突然啊……我还完全没有准备……”
卫柔霞的心口一痛。
以小医圣商素问的医道水平,都无法解决,可想而知昭宁公主的“病”有多么严重,她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弟子,实在没想到噩耗来得如此突然……
立于床边的郭怀吉身躯更是轻轻颤抖起来,明明之前一切安康,还把皇宫内的坏人赶出去了,如此好的殿下怎么就……
商素问重新走入阁中时,感受到的就是这样沉重的气氛。
她见得实在太多了。
起初还为之伤感,渐渐的就开始麻木。
却未冷血。
即便是情绪上的起伏少了,商素问还是尽全力治好每一位病人。
这是她的道,她的责任,也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