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起来,缓缓地道:“我先前把脉没有看出这份迹象,但确实不无这种可能!”
庞令仪则奇道:“昭宁公主虽是刘太后独女,从小备受宠爱,但终究只是公主,想要通过她达成什么目的不容易吧?”
展昭道:“根据郸阴前辈推测,陈灵枢目前所做的大案有两件——”
“一是玉猫九命,昔日耶律苍龙持此天人遗蜕南下,就是陈灵枢在背后煽动;”
“二是天人机缘,杨思勖于大雪山脱困,原本将引导向党项李氏,成为西夏的机缘,只是福兮祸兮,吉凶难测;”
“你们发现共同点没有?”
两女目光一动,异口同声地道:“都与皇室有关?”
“不错!”
展昭道:“西夏昔年虽是小国,但李继迁与李德明父子终究是一方政权的首领,正常人要尸傀,何必以这两个人下手?单就风险来说,要大得太多!”
“更别提紫阳真人的母亲白露是昔日太妃……”
庞令仪沉声道:“这个人似乎特别喜欢对皇室下手,如果辽国也有类似的事情,那就可以总结出他的行事规律了。”
商素问琢磨着道:“陈灵枢是‘十方神众’成员,坚赞多杰经受‘十方神众’的考验,以致于辽帝自毁城墙,逼走了天龙教主耶律苍天,给他下达这个考验的,如果也是陈灵枢的话……”
庞令仪呵了一声:“那你这位大师兄真的挺能耐,宋、辽、西夏,可是都被其算计了一遍!”
商素问叹了口气:“都是些阴谋诡计罢了……”
“阴谋诡计确实是阴谋诡计,但祸害还是极大的!”
展昭道:“素问,你接下来多去宫内,尽量确定昭宁公主的五内失衡,魂力壮大,是先天造就,还是后天所成。”
商素问点点头:“好,我回屋准备一下。”
庞令仪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再和师哥说了几句,悄咪咪地追了上去。
昨晚商素问和她是一间屋子,随身物品也都放在那里,此时正在准备金针,就感到那熟悉的香气飘来,转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令仪,怎么了?”
看着她的笑脸,庞令仪哼了哼:“师哥装傻,你也装傻,但别以为就这么算了!”
商素问不再如之前那般失态,已经心平气和起来:“那些咱们以后再说,先处理正事,我接下来还要入宫。”
庞令仪面容变得肃然:“我来就是跟你说正事,昭宁公主的事情,你得多用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