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阻拦,学医有小成后,随老医圣离开京师,年纪轻轻就开始闯荡天下了。
商素问想着想着,还有些怀念:“记得我离京的那一日,你难过得眼睛通红,却强忍着不掉一滴泪水呢!”
庞令仪在她怀里蹭了蹭,闷声笑了:“我那时真的觉得天塌了……你也知道我家中只有两位哥哥,弟弟那时还未出生,两个哥哥在我眼里……咳,又笨得很!我那时心高气傲,觉得满京师的女子,只有你才懂我,才配跟我玩得来。你这最好的姐姐一走,我肯定孤孤单单,没人说话了,想想都觉得好可怜!”
商素问听着,心头暖意与愧疚交织,再度低下头。
但这一回,她又深吸一口气,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庞令仪:“令仪,你别打岔,听我说完……你是我最好的妹妹,别的事情我都能依你,但唯独选夫婿不同,我是绝对不会让的!”
“我也不要你让!”
庞令仪几乎是立刻回应,倏地从商素问怀里抬起头,咬着下唇,眼中燃起不服输的火焰,更带着一丝被抢先的懊恼与不甘。
她本来也酝酿了一番说辞,想问一问这个姐姐,天下男人那么多,你为什么偏偏要看上我喜欢的师哥?
但临到关头,她反倒觉得这是弱者的言语,换了说辞:“你认识师哥也没多久,是我们之中最短的,倒是慧眼识珠!”
商素问眸光带着温柔,缓缓地道:“确实最短,但我觉得时日长短并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确定心意!”
“你知道么,我爹当年结识我娘时,也不是娘亲第一个认识的人,娘当时有同门的师兄弟,都很喜欢她,却又不敢表达,只默默地守着……我爹则不一样,他喜欢我娘,看准了就大胆说了出来,也历经了一番风波,才喜结连理!”
“后来,我娘那些同门师兄弟还曾来家中探望,每次他们离开后,我爹就很得意地笑,每次都开心好久好久,我至今还记得。”
庞令仪听红温了。
这意思是她也和商素问母亲的那些不敢表白的师兄弟一样,都是败犬?
你好的不学,就跟你爹学先下手为强?
不过事实如此,这一招还真的挺管用,庞令仪眼珠转了转:“那虞姐姐和小贞妹子,怎的与你们同行啊?”
商素问被问红温了。
她也想知道,明明是我先确定关系了,为什么那两位不依不饶,自己还要严防死守,避免被偷鸡。
庞令仪一看笑了:“所以别提让不让的,师哥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