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顾大娘子带着管宅子的蒋婆婆和一群弟子回归江南云栖山庄,就连在大相国寺修行的顾临都暂时跟着这位娘亲回去了,宅子就空了出来。
去那里借住几晚,比起在大相国寺确实要方便些。
眼见这位回头安排住处,戒闻暗叹一声,默默合掌。
师弟!保重!
我救不了你出苦海了!
……
仪凤阁内,烛火通明。
昭宁公主纤手执笔,墨迹淋漓。
她全神贯注,笔尖在宣纸上轻盈游走,勾勒出最后一抹衣袂的弧度,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搁下笔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的作品。
画中之人,正是展昭。
只是背景换了,从大相国寺外的空地上,换成静立于一株虬枝盘曲的古松之下,身姿挺拔如松,右手持剑,左手并指轻抚剑身。
眼神低垂,凝视剑身,侧脸线条在柔和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感。
昭宁公主反复欣赏着,目光沉醉。
她的画技还在其次,最擅长的是捕捉那稍纵即逝的一抹神韵,不仅表现出持剑的姿态之美,更将那份天地共鸣的意境体现了几分出来。
她甚至觉得,这幅画比亲眼所见那一幕,更多了几分诗意的提炼与想象的美化,更符合自己心中最喜欢的形象。
“殿下,剑!那把剑!”
郭怀吉略带焦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将她从沉醉中唤醒。
“哦!哦对了!”
昭宁公主一拍额头,如梦初醒。
只顾着画好看的人了,险些忘了正事。
她可是肩负着悬剑宫门,除去奸佞的重任呢!
她连忙起身,走到一旁,拿起了那柄冰青剑。
剑鞘入手,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微凉与温润交织的奇异触感。
“怀吉,你说这把剑真的能……能……咦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习惯性地握住剑柄,试图拔剑出鞘。
剑身纹丝不动。
昭宁公主一愣,手上加了几分力道。
她自从正式入门,就内外兼修,武学进境极快,目前的身手,基本上可以与郭槐打一打了,这还是交手经验为零的情况下。
可此刻,无论她如何用力,那剑仿佛与剑鞘铸为一体,竟丝毫拔不出来!
“怎么回事?”
她俏脸涨红,有些不信邪,甚至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