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素问有些伤感:“既然云丹多杰毋须治疗,师父就带着苏檀音离开,下一次再见他老人家,不知是何时何地了!”
……
“呼!谢天谢地!谢天谢地!”
兴庆府处的另一处高坡上,苏檀音遥遥望着远处那天地变色的恐怖战局,心有余悸。
想想这一路上,多少跌宕起伏,多少巅峰对决,连天人级的交手都不止一场,自己这个小卒子终于幸存到了最后,简直是天可怜见。
既然旁人不在,尤其是虽然不心狠手辣,但不太好说话的商素问不在,苏檀音也胆大了许多,对着老医圣道:“前辈,我能离开了么?”
“你走吧!”
老医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语气带着歉意:“无论如何,你沦为明妃,吃了许多苦楚,都是受老夫拖累,老夫要向你道个不是!”
眼见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真的对自己躬身致歉,苏檀音浑身一颤,如同被针扎了一般,慌忙摆手:“前辈,我……我……实在当不起……”
脑海中浮现出这位当年耐心教导自己药理,自己却伙同雪域三宗在杏林盛会上败坏医圣一脉的名声,苏檀音终于良心发现:“前辈……其实我不是被迫的……我是贪图坚赞多杰在雪域的权势地位,见他表面上威严俊朗,气度不凡,这才甘愿委身于他,想借这位雪山圣僧之力上位……”
她对于商素问一直说,自己被坚赞多杰强迫才成为明妃的,侍寝时极度恶心,也是受害者。
恶心确实是恶心,但她是没想到对方真身会那般衰老丑陋,最初的献身,却绝非强迫,而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老医圣静静听她说完,倒是微微点头,温和地道:“你能说出这些,可见是真心有了悔过之意,日后莫要行恶事,你父亲早已搬入了关中,去看看他吧!”
“爹还活着?还去了大宋?”
苏檀音惊喜交集。
自己的父亲当年也是老医圣的病患,应该受到了雪域三宗的针对,再看到大雪山上那些被替换成党项武士的探子,本以为早早遇害了,没想到还活着。
“都活着,令尊住在……唔……年纪大了……老夫看看……”
老医圣从一直背着的药箱里取出一部小册,翻到其中一页,将其撕下,递了过去:“他就住在此处,你去与他团聚吧。”
“多谢前辈!多谢前辈!”
苏檀音千恩万谢地接过,再看到上面,发现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