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万剑归宗!”
“去!”
最后一声轻叱,如同剑主号令。
“轰!!”
悬浮剑之风暴,猛然爆发!
它们化作一道道撕裂长空的死亡剑光,如同九天银河倾泻,又似周天星辰陨落,以无可阻挡之势,朝着下方密集的铁鹞子骑兵阵列,绞杀而下!
炼狱,自此诞生!
剑光过处,血雾蓬炸!
坚固的铁甲在灌注了天人意志与精纯剑气的飞射长剑面前,如同败革一般被轻易洞穿。
锐利的剑锋撕裂钢铁的呻吟,混合着人体被贯穿时的闷响,战马的悲鸣与士卒的惨嚎瞬间压过了冲锋的喊杀,却又迅速被更多剑器破空的尖啸所淹没。
声音的层次在这里失去了意义,只剩下一种令人牙酸的切割与贯穿声。
关键是在这样的洪流下,每一柄剑居然还带有些许灵性——
长剑旋转绞杀,将人马一同卷入,化作漫天血雨残肢;
细剑如毒蛇攒刺,专寻甲胄的连接处与面门的缝隙,一击毙命;
残剑带着决绝的锋芒,往往能造成可怕的撕裂伤。
当然更多的,还是毫无花巧的扫荡。
剑光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,平推而过。
所过之处,无论人、马、甲胄、兵刃,皆被那无穷无尽的锋锐剑气吞噬粉碎!
断臂残肢与内脏碎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,四处抛洒,在沙地上涂抹出大片大片的暗红斑块。
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几乎瞬间盖过了尘土与汗水的气味,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,粘稠得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色潮水,在这剑器风暴的无情洗礼下,如同被万千剑刃犁过的土地,迅速崩塌瓦解,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与混乱!
别说青城派和逍遥派看傻了,就连方才还痛不欲生的杨思勖目睹这堪称屠宰场的一幕,即便以他的暴虐心性,都不禁目瞪口呆,嘴巴张了张,喃喃低语:
“狠!”
“够狠!”
“可……明明是我的天人之力,你用起来,为什么比我还要熟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