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国师院终究是西夏势力,哪怕之前有着攻灭雪域三宗的交情,云丹多杰本人或许愿意提供帮助,但若展昭带着大队中原人马直闯国师院重地,极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,反而误事。
所以展昭将其余人都交给那边,只带虞灵儿、小贞、商素问,还有老医圣,直扑兴庆府西北角。
带上这个阵容,显然就有治伤之意了。
李继迁父子判断得确实没错,云丹多杰并未身死。
在尸神虫被母虫刺激,骤然发难之际,已经离开了颅内的核心位置,几乎到了外耳道,所以展昭和商素问才当机立断将之抽出来。
这番折腾确实对云丹多杰造成了不小的损伤,但以大宗师的造诣,还不至于身亡。
不过当时展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知晓李元昊对宋宣战,外加母虫宿主身份莫测,展昭这才和云丹多杰达成默契,让他闭气过去,正好让其弟子带走,双方分道扬镳。
现在弄清母虫宿主背后的缘由,可以会合,好好交流一下彼此的情况了。
国师院明为院,实则是寺院的形制,坐落在皇城西北侧。
佛塔高耸,殿宇层叠,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其规模与气派甚至不逊于宫城,几乎是兴庆府内最煊赫的建筑群。
云丹多杰身为国师,并不另设府邸,平日里便住在这片宏伟的寺院建筑深处,只是近年来深居简出,将俗务与对外联络交给了大弟子仁多泉打理。
然而,相比起平日里官员往来,信徒络绎的热闹,此刻的国师院显得极为冷清。
高大的朱红寺门紧闭,门前石阶空旷,不见车马,空空荡荡。
“不是说国师院被李元昊下罪了么,这里应该有守卫看着吧?”
虞灵儿有些疑惑:“就算是假的,做给宋人探子看,他们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么?”
老医圣道:“以云丹多杰在西夏的威望,对外宣称将其大弟子仁多泉下狱问罪,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,足够传递出‘国师院失势’的信号,但凡事也不能做得太过。”
商素问同样道:“西夏朝堂这个时候对国师院下手,是为了迷惑宋军,他们其实也担心假戏真做,所以表面文章点到为止……”
虞灵儿想了想,是这个道理,轻轻点头:“看来那个李元昊固然残忍,该慎重时还是慎重的。”
“真要慎重,也不会释放出这种假消息了,此人骨子里就是一个赌徒……嗯?”
展昭说着,将真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