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皆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无忧子顿时露出得意之色:“老夫虽然当时还没有教他逍遥派的武功,但那些年在无忧谷,可是实打实地为他调理经脉、夯实根基、淬炼心性!”
“这孩子打小就聪慧,起初固然体弱,却性情坚韧,骨子里更有了一股不认命的执着!”
“万绝尊者是何等人物?见了这样一块良材美质,根基又打得如此扎实,岂有不收之理?”
展昭等他骄傲完了,又趁机问道:“不过晚辈尚有一事不明,既然万绝尊者有教无类,并不在意出身,苦儿为何自称从东海而来,而不是直接说他是河西党项人呢?”
无忧子一怔:“他对外称自己是东海人士?”
展昭道:“是的。”
无忧子稍作考虑,就浮现出恍然之色,叹息道:“老夫明白他的用意。”
“那时宋辽交战正酣,西夏居于其间,左右逢源,处境微妙,而万绝尊者在辽国位高权重,其门下弟子的一举一动,难免会被有心人放大解读。”
“苦儿这孩子,从小就心思细腻,替旁人考虑得多,他多半是不愿因自己党项李氏的出身,在万绝宫内引发不必要的猜忌,甚至给宋廷与西夏之间本就复杂的关系平添变数,这才说自己是从东海来的吧!”
“况且,万绝宫虽为当时的武道圣地,门人众多,却也难免鱼龙混杂,良莠不齐,其中未必没有喜好搬弄是非,探查他人根底之徒。苦儿自称东海出身,地远人疏,难以查证,反倒是最稳妥的遮掩,只是口音和行为上却要慎之又慎,不能暴露出河西的破绽来,却是苦了他自己,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还要顾虑这许多!”
‘难怪小十五沉默寡言……’
展昭轻轻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无忧子继续叹息:“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,考虑得面面俱到,事事都先为家人,为大局着想,李德明不选他继任,却是瞎了眼。”
展昭道:“人各有志,苦儿自己,是否真的愿意回到西夏,继承那个王位?”
无忧子沉声道:“老夫只是觉得不公平,论本事,论能耐,论心性胸怀,苦儿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凶残寡恩的次子?他本就该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!”
“况且继承大夏国王的位置,倒也不是他自己愿意不愿意那么简单,有些事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,不继位,那个心狠手辣的次子,岂会放过他?”
“此人不仅将身边的知情者都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