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要死很多人的!你们后世之人,莫非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忘了?”
展昭道:“羁縻之地,时叛时附,唐时难道就没有经历过这些?”
“哦!原来是羁縻啊!”
杨思勖目光微动:“安西、北庭、陇右……那些归附的部族,设立的都督府,确有反复之时,只是这样的话,雷霆手段更不可少,一定要杀得他们胆寒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方能震慑宵小,换来长久的太平!”
“雷霆手段固然需有,但一味赶尽杀绝,绝非长治久安之道……”
展昭道:“羁縻之地,亦有心向王化,安分守己的顺民,并非全是穷兵黩武,野心勃勃之辈。若不分青红皂白,一味屠戮,只会逼迫更多人铤而走险,使边患永无宁日。剿抚并用,刚柔相济,方是正道!”
杨思勖眉头微扬:“这些说起来容易,想要办到可就难了,莫要纸上谈兵啊!”
展昭不再与之辩驳,看向清静法王、智慧法王与“明子”:“你们领本教精锐,护送国师院一路下大雪山,将他们安安稳稳地送入西夏境内。”
“途中,不得有任何加害、刁难之举,保证云丹多杰前辈遗体无损。”
“即便两国交锋,兵戎相见,但在此之前,我们仍然是并肩作战过的同道,雪域三宗经此覆灭,当公布天下,昭示恶行,云丹多杰前辈更是为除体内邪物而自愿尝试,不幸罹难,亦当作为警醒,让世人知晓尸神虫的祸害!”
“谨记,我大宋武林,行事光明磊落,恩怨分明,不因两国战事而迁怒,更不行宵小卑劣之事!”
“是!”
智慧法王心领神会,苍老的声音已是先一步响应,清静法王和“明子”则纯粹因为这位的威望选择听从。
他们本身也对宋廷毫无好感,哪怕明教以后不再是阴影里的秘密宗教,但也不代表要为朝廷卖命,既然教主有此恢宏气度,倒也愿意遵从。
“我一并前去吧!”
而白晓风目光微动,将儿子白玉堂拉到身边。
他有种感觉,新一轮国战即将开启。
有鉴于宋辽之战的惨烈教训,身为老一辈的人物,白晓风希望能在开战初期,就给予西夏雷霆万钧的一击,而不是将战事拖延,双方再度陷入最凄惨的消耗相持之中。
展昭也点了点头:“好!那就麻烦白兄了!”
“你小子可惜不是同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,不然的话,未来武林盟主之位,恐怕是非你莫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