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”,又少了一环战力,如果杨思勖要发作或者是逃窜,无疑是最佳时机。
那么与其让紫阳真人和无瑕子分散精力,既要为云丹多杰护法,又要时刻提防杨思勖,可能导致顾此失彼,出现纰漏,不如索性将这位也请到现场。
毕竟理由确实很正当,杨思勖体内也有尸神虫,如果云丹多杰取出来了,于他而言也有帮助。
与其暗中防备,不如坦坦荡荡,将潜在的变数置于明处。
“呵!明白了!”
杨思勖很快看透了用意,倒是有些赞叹:“我们当年固然豪杰辈出,可似你们这等年纪,便能有如此胆识与心思的后辈,亦是罕见啊!”
他口中的“你们”,显然是把与眼前这位西圣并列的另外几位,一并算上。
“前辈谬赞。”
展昭颇为谦和,伸手一邀:“请!”
待得两人来到另一处更为幽静,已被仔细清理布置过的院落时,一切已然准备就绪。
商素问自从修炼了先天道后,目力超凡,夜能视物,本就因为尸神虫的特性,计划在夜间施针。
如今云丹多杰既有此决心,愿意率先尝试,众人商议之下,皆认为事不宜迟,当断则断。
何须再等?
就在今夜!
而眼见展昭引着杨思勖踏入院中,早已等候在此的各派强者神情皆是一肃,目光中带着郑重与警惕。
杨思勖却仿佛浑然不觉这微妙的气氛,步履从容,径直走到院落中央,恰好便站在了紫阳真人与无瑕子中间的位置,负手而立,冰甲在月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。
这个位置,看似随意,实则微妙。
既在两位大宗师的包围与注视之下,又隐隐与屋内保持了一定距离,显示他并无干扰之意,只是安静观摩。
展昭见状,朝商素问点了点头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,并肩朝着禅房内走去。
云丹多杰小小的身躯已然平躺在特意铺置的软榻之上,双目轻阖,面容平静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波澜。
老医圣则端坐于榻侧不远处的一张椅上,须发皆白,目光如古井深潭,静静注视着一切,是为定心支柱。
展昭与商素问来到床榻前,没有多余的言语,行动便是最好的交流。
前者双手展开,运转得自杨思勖的“玄冥魔身”,以极寒镇魄之力,为后续施术创造最佳环境;
后者放下药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