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没有,但你们知道哪里有,这还不简单么?去打死时轮四尊者,抢了他们的‘母虫’便是。”
霍森听到一半,面色就微变,赶忙拂起袍袖,生出一股隔绝内外的传奇圣域:“无忧子,这里是大时轮宫!”
“大时轮宫又怎么了?”
无忧子道:“当年不是你们隐世四族,扶持了这些密教宗门,让他们世代镇守那件最危险的‘天人遗蜕’么?后来第一只‘母虫’从遗蜕中诞生,才有了‘尸神虫’于江湖上的扩散……追根溯源,这祸根,是你们亲手埋下的啊!”
霍森面色一肃,义正辞严地道:“‘尸神虫’与我金民一族绝无干系!我族自始至终,皆是秉持正义与道德的守护者!多年来,我们从未传播过此等禁术,即便是‘暗杀一族’的少许尝试,也在我等严格监控之下,绝不容其扩散分毫!”
“别逗道爷我笑了!”
无忧子是真的嗤笑出声:“你们哪里是正义道德?你们是害怕!害怕‘尸神虫’一旦失控反噬,连你们自己也束手无策,更害怕族内有野心之辈依仗此术坐大,到时候内部倾轧,便有灭种之危!所以你们才一直死死捂着,严格控制‘尸神虫’的传播。”
“事实上,大时轮宫起初也很谨慎,但那些高位者,终究抵抗不了这种能绝对掌控他人,汲取生命精华的诱惑吧?直至今日,全宗上下,从最高的雪山圣僧到最底层的杂役沙弥,哪一个能逃过被种下‘子虫’的命运?”
“现在金刚寺与莲花院式微,若非外敌骤然来袭,大时轮宫下一步,怕就是要将‘子虫’遍布这两派,届时,整个雪域三宗,都将沦为虫窟了!”
“而自始至终,你们都在冷眼旁观,观察雪域三宗的动向,如同高高在上的牧羊人看着羊群染病,偶尔挑走几只,培养出只知效死的‘暗杀一族’,再替你们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……”
“好处都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‘金民’占了,坏处却要这些卑贱的藏地人承担,就这般行径,竟还自诩为正义道德的守护者?!”
禁地之前,空气凝滞得仿佛要结冰。
一众金民长老,脸上青红交加,有羞恼,有怒意,更有一丝被彻底撕开伪装后的狼狈。
话怎么能说得如此直白,如此不留情面呢?
“看来你确实知道很多事情……”
霍森则彻底收起了先前刻意维持的诚恳与热络,眼神变得冰冷而残酷:“这倒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,你当年果然是主动和摩尼教接触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