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这铁面罩,虽镇住了虫性,保住了他的性命,却也让‘尸神虫’在他颅内彻底安了家。”
“老夫所知的一切温和引虫之法,至此已尽数无用。”
商素问低声道:“师父,那是不是只剩开颅一途?”
“那是下下之策,近乎绝路。”
老医圣摇头:“‘尸神虫’是至阴至邪之物,最畏阳火天光,一旦剖开头颅,天光入脑,此虫必会狂性大发,在颅内疯狂窜咬——届时莫说救人,便是天神临世,也难挽其性命了。”
商素问眸光微动:“若是夜能视物,开颅在黑暗中进行呢?”
老医圣看向弟子,有些诧异:“素问,你有这等本事?”
商素问颔首:“弟子修习先天道以来,五感日渐敏锐,于暗夜之中亦能辨物观形,纤毫可见,若在完全避光的密室内开颅,或可避免天光直接刺激‘尸神虫’。”
老胡在一旁听了,摸着虬髯嘀咕:“那也得有法子止血、定脉、护住心窍……开颅可不是切菜,稍有不慎,人就没啦!”
老医圣沉吟片刻,还是摇头:“老胡说的对,即便能夜中施术,开颅本身已是极大凶险,颅内经脉错综如星络,气血稍乱便是永久损伤,何况还有一尾活虫蛰伏其中?”
商素问也不意外,她就是没有把握才来寻师父的,转而问道:“那依师父之见,如今温和引虫之法已不可行,强行开颅又风险太大,可还有别的解决之道?”
老医圣缓缓地道:“既然引不出,剖不得,那便只剩一途,将‘尸神虫’直接杀死在其颅内了!”
云丹多杰立刻道:“老神医能办到?需要何等奇药?”
老医圣抚须道:“不是用药。”
“若说用药,《诸病源候论》《本草备要》等古籍中,确有‘五脏虫’之载,言人体因阴阳逆乱、病邪蕴结而生五类病机——伏虫盘脾胃,蛔虫扰心脉,寸白虫缠肺络,肉虫蚀肝血,肺虫耗肾精。”
“但实际上,这是古人以虫喻病,观象取譬之法,所谓‘虫’实为病理象征,并非真有活虫盘踞体内,故而可以药石疏导化解。”
“但‘尸神虫’是实虫,非喻化。”
“想要除之,寻常汤药绝难奏效,唯有‘以气为刃,以神为药’。”
云丹多杰沉声道:“具体怎么做?”
老医圣道:“需一位真元至纯,神念如钢的宗师,将自身真元凝练为丝,自百会穴徐徐贯入,沿督脉直下,循气贯周天之法探入颅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