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傀儡,荆华的双刀斩在降魔钺上,竟似砍中铁壁,力道被战阵均匀地分散至全员,一股强劲的反震之力传来。
所幸荆华显然不是第一次与之交锋了,一击得手,身形陡然“消失”。
上清御形,气息活泼外显,如风云流变,外缚内压,皆作等闲。
所以荆华的动作不是快,而是存在本身变得飘忽。
时轮滞空界的粘稠压力落向这位双刀客时,竟如蛛网沾露,看似缠缚,实则一触即滑。
“唰!唰!唰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荆华接连抢攻,左刀斜撩,轨迹明明清晰可见,可当周围三柄降魔钺合击封堵时,刀锋又如水银泻地,自不可能的角度渗了过去。
刃口擦过一名诛罪僧的左侧肋下,僧袍裂开,血线浮现的瞬间,荆华已旋身错步,右刀顺势反抹另一人咽喉。
那僧人急退,阵力随念牵引,试图将周遭凝滞半息,可荆华的刀速非但未减,反而借着那股凝滞的反弹之力,骤然加速。
嗤!
刀尖点破青铜面具边缘,一丝鲜血自缝隙溅出,眼见着这位即将被斩,为首的诛罪僧突然似移形换位般出现,左手降魔钺一横一推,生生架住双刀,面具后传来嘶哑冷笑:“荆华,你的剑呢?上次被打断后,怎么改用双刀了啊!”
荆华眉峰一挑,眼中怒意如星火迸溅,双刀一绞一错,刃锋在钺杆上擦出刺耳锐鸣,借力旋身,刀光泼洒如冷月倾江:“小爷我借了老胡的冷月宝刀,斩你这等腌臜妖僧,绰绰有余!”
他刀势愈疾,却不见躁进,反而在怒意催动下更添三分狠辣精妙,接下来的每一刀皆斩向要害,逼得诛罪僧不得不频频调动阵力补缺,时轮滞空界的压力竟被他以怒御刀,以刀破序,撕开道道裂痕。
“我逍遥派行事,本是乾坤容让,得饶人处且饶人……然尔等妖僧,实在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相比起这位二师弟的刀刀行险,大师兄古月轩的进击更加恢宏大气。
他一拳一脚,清晰可见,迎着一片乌沉钺影踏前,拳出如推山。
时轮阵力扭曲空间,古月轩便将计就计,拳罡初发时凝重如山岳倾压,行至半途,却似被无形之手揉散,化作千丝万缕的绵柔气劲,顺着错乱的波纹自然流淌。
恰在荆华双刀斩击的同时,古月轩也面对前后八道降魔钺合击封至,他掌势忽由柔转刚,五指一张一握间,竟将所有钺影的轨迹捋顺,借着阵力加持的惯性反向一送。
“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