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魔邪道的路子,偏生他们有此底蕴,还能走得通!”
虞灵儿有些小丧气,但又不得不承认,五仙教确实没有如此可怕的毒蛊……
展昭则问道:“那前辈当年,是如何被‘尸神虫’入体的呢?”
云丹多杰既已说到此处,也不再隐瞒:“我和坚赞多杰当年因天资尚可,被选为转世灵童,带至大雪山上,他们让我们浸泡所谓的‘圣泉’,又用秘制药膏涂抹周身穴位,辅以一套极古怪的吐纳法门练功。”
他声音渐低,每个字都似从肺腑中碾出:“那药膏气味清凉,隐隐带着异香,初时只觉神清气爽,内力运转也愈发顺畅,谁曾想,那里面早已混入了‘尸神虫’的卵。”
“随着我们运功越深,气血奔涌越疾,虫卵便随气血上行,悄无声息地入体孵化……”
“待得我发现时,子虫已经入脑了。”
虞灵儿听得不禁咋舌。
如此算来,云丹多杰十几岁时便已身中此术,至今竟已熬过近一甲子岁月。
寻常人莫说受制于这般阴毒的禁术,便是寻常的伤病折磨数十载,也早就受不住了,此人不但活了下来,竟还能突破至大宗师之境?
当真是可怕的天赋与心性!
倘若他当年未曾遭此暗算,以其天资与意志,如今的成就又会到何等境地?
云丹多杰看出她想什么,深吸一口气,收起了眼中翻涌着跨越数十载仍未曾散尽的痛楚与屈辱,转而道:“但‘尸神虫’也不是全无好处,尤其是我曾经在大时轮宫见过《时轮密续》里面的一篇隐蔽之法,与《五灵心经》培育五灵的手法如出一辙,习得后开始驾驭‘尸神虫’。”
虞灵儿悚然一惊:“什么?《五灵心经》外泄了?”
“还是加个‘又’字吧……”
展昭心里吐槽了一下,并不意外。
首先,雪域三宗与五仙教自吐蕃与南诏交战时期,就是死对头了,双方的重要人物都死在过对方手里,在这个过程中,功法一定程度上的外泄,并不是难以预料的事情。
其次,从某种意义上,“尸神虫”与五灵心经的“本命蛊”,确实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的,只是诡异祸害之处远远过之。
最后,《五灵心经》外泄也不是第一次了,一回生二回熟嘛!
云丹多杰自有气度,不屑于掩藏,坦然道:“我变成如今这般畸形模样,全是拜‘尸神虫’所赐,但反过来说,我能在武学上有今日造诣,此虫共生后的异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