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援,双拳难敌四手,在重重压力之下,不得不暂时妥协。”
展昭结合不久前的经历,则补充了一句:“或许还有在炎阳神墟的宣扬下,‘圣器’事关天人晋升之秘!”
对展昭而言,他早已踏上属于自己的先天之路,武道真意凝聚如磐石,外物难撼其心。
可旁人却未必能有这般定力。
尤其是阳擎宇,此人天资卓绝,年纪轻轻便将《大光明智经》修至第三层巅峰,这样的天骄,对那传说中的“天人之境”,又岂会没有向往?
偏偏他冲击更高境界失败,身心皆遭重创,此时若有人将一份天人之秘摆到眼前,哪怕最终成不了天人,也对冲击三境四境大有帮助,哪怕明知其中险恶,恐怕也难抵那份致命的诱惑。
铤而走险,一念之间。
智慧法王缓缓点头:“正是如此,阳教主或许最初只是虚与委蛇,试图借机疗伤或探听虚实,却未料到这颅中之物,是‘暗杀者’的标志。”
“明子”猛地瞪大眼睛:“‘金民’处心积虑,将阳教主带回西域,百般算计,难道只是为了将他变成一名‘暗杀者’?!”
清静法王沉声道:“关键在于——这样的‘暗杀者’,要去杀谁?”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堂堂摩尼教主,中土武林一代天骄,竟被植入圣器,掌握烛照之印,改造成了一名“暗杀者”?
关键在于,暗杀者最可怕之处,从来不是武功高低,而是那份极致隐匿、暴起发难的不可预测性。
一个武功平平的刺客,若能在目标最松懈的瞬间出手,亦有可能搏杀一流高手。
试问一名武道宗师成了暗杀者,将周身气血气机收敛至绝对之暗,彻底伪装成普通人,再毫无征兆地暴起一击……
展昭的神情都不禁沉凝下来。
若真如此,纵使是大宗师,也难保安然无恙!
更令人心悸的是。
从结果来看。
“阳擎宇显然失败了!”
清静法王曾经很厌恶这个师兄,但此时此刻,也不禁唏嘘:“他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异国他乡,而对于中土摩尼教来说,这位教主的突然失踪,也令教内四分五裂,元气大损。”
话说金民也够损的,波斯总坛日渐衰弱,近乎一蹶不振,他们就把目标瞄准中土一脉,结果把这位教主带走,弄得中土摩尼教也四分五裂……
“唉!”
智慧法王同样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