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奇道:“难道阳教主遇害案,还有未解之谜?”
“有!”
智慧法王沉声道:“当日从冥皇处取回阳教主头颅时,老朽心中便已生疑,那颗头颅实在蹊跷!”
“明子”抿了抿嘴,脑海中倒也浮现出当时的画面——
郸阴揭开陶罐,幽绿粘稠的液体中,阳擎宇的头颅缓缓浮起,景象诡谲而恐怖,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颗头颅异常干瘪瘦小,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抽空了骨血,只剩下一层紧贴颅骨的皮囊。
此时智慧法王就描述道:“阳教主的面容被保存得很好,但后脑处极不自然,从双耳往后,头颅便陡然向内坍缩,以致于他整颗头颅比起正常的人要小得多。”
“从后脑至顶心,还有一道粗粝歪斜的缝合线,当时冥皇曾明确告知,那并非出自他之手。”
“老朽当时百思不解,施害者即便恨极了阳教主,令其死无全尸已是极刑,又何须多此一举,剖开其头颅,再缝合起来?”
“直到不久前,老朽发现了暗杀者尸身的异常。”
“诸位请看!”
智慧法王从斗篷后面,取出一个包裹,置于案上。
打开之后,正是一颗干瘪的老妇头颅。
“啊!”
小贞轻呼一声。
这老妇正是她第一批除去的暗杀者,当时以先天罡气镇杀时并不觉异样,此刻见其头颅竟萎缩至此,不禁面色微微发白,胃里一阵翻涌。
其余人神情则凝重起来。
因为智慧法王紧接着说了一句话:“老朽并未对此头颅做任何处置,它是自行萎缩的,两相对照,这颗头颅的萎缩状态,与阳教主那颗一般无二!”
展昭沉声道:“是什么原因导致头颅自行萎缩?”
“老朽已有猜测,但若要求得实证,本欲待冥皇阁下归来,再请他出手剖验。”
智慧法王有些无奈:“可迟迟等不到……”
展昭心知肚明,那位大丰收了,哪里有功夫回这里,直接道:“前辈不必等了,请动手吧!”
“不敢!不敢!”
智慧法王口中谦辞,动作却稳健而利落。
他自怀中取出一只扁长的木匣,揭开后,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数柄薄如柳叶的小刀、银钩、细镊等器具。
虽不如郸阴的工具齐全,却也寒光湛然,显然是精心准备之物。
解剖之术本非郸阴专擅,但凡经验老到的仵作,甚至是对人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