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解:“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密宗的男女同修之法固然容易走歪,却并未听说过会如此单方面地损害女子元气,以至于需要靠药物来弥补恢复,坚赞多杰身为雪山圣僧,更是“乐空双运”大成圆满,愈发不该如此。
“那就是坚赞多杰自己的问题……”
展昭道:“本该是阴阳和合,却被他用作邪道采补,坚赞多杰有多少明妃?”
苏檀音道:“十二明妃。”
展昭问:“其他明妃也是这般状况么?”
苏檀音道:“那几位出身吐蕃贵胄的,我不清楚,她们地位特殊,有单独的宫室和侍从,我接触不到。”
“但是有两位与我年岁相仿,出身也类似的,我曾偷偷寻机会接触过,她们的情形与我一般无二,事后皆是元气大伤,形容憔悴,需靠宫中赐下的宝药才能勉强恢复些许气力,得将养许久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再度噗通跪倒在地,朝着商素问的方向连连叩首:“商姑娘,我是实在不想在大雪山上待了,日日夜夜,都如同活在噩梦里,身边是吃人的喇嘛,身上是洗不掉的恶心,这才拼了命想下来,想找个由头离开,甚至不惜扮作你!杏林盛会上的一切我都是奉命行事,按照大时轮宫的要求为之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满是悔恨与绝望:“我确实狼心狗肺,恩将仇报,猪狗不如!可我……可我也实在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,我也痛恨雪域三宗!我恨不得那些披着袈裟的喇嘛统统死光!求求你们,给我一条活路吧!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!”
关于国师院的情报,她确实已说出,连秘牢都被毁了。
接下来的问题,必然指向那座巍峨而阴冷的雪山,指向大时轮宫深处的隐秘。
既然要问,就要揭晓身份,所以才有刚刚那一幕。
而这位屈服得过于干脆,所言的经历如果是真,那又颇为凄惨。
虞灵儿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忍的恻隐之情,但这件事她是局外人,并不出言,看向商素问。
商素问静静地看着伏地不起的苏檀音,稍作沉吟,缓缓开口:“也罢,你先跟着我吧!”
苏檀音猛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血污混杂,眼中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:“多谢!多谢商姑娘宽宏大量!我愿意把雪域三宗的事情都告诉你们!都告诉你们!”
“好!”
展昭与商素问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再多言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队伍重新上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