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不上啊。
而且与逍遥派那飘逸出尘,自在逍遥的风范,也颇有些格格不入。
展昭追问:“你方才提到,此人有可能是被国师所伤?莫非是云丹多杰亲自将人带来这里的?”
赫兰罕身躯微震,把头一扭,不再多言。
见他如此,展昭不再逼问:“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赫兰罕面色瞬息数变。
惊惶、不甘、恐惧、留恋,种种情绪如同走马灯般在眼中闪过。
他正当壮年,半步宗师,在西夏军中也算前途无量,本有雄心马踏中原,建功立业……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?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!
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呐喊。
可当他抬眼,看清眼前三人那深不可测的气度,再想到对方谈吐举止间流露出的,是绝非党项或契丹路数的汉家风仪,最终只是惨然一笑,认命般地闭上眼睛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来吧!”
“咻!”
无形剑气破空轻响,精准无比地没入赫兰罕的眉心。
他身躯猛地一僵,双眼圆睁,瞳孔深处最后的光芒迅速黯淡。
“要怪,便怪李元昊吧!”
展昭收指。
但凡对武道孜孜以求,于生死间磨砺的勇悍,他都颇为欣赏,武者本当如此。
不过宋夏国战在即,越是这等心志坚毅,勇猛精进的敌将,日后对宋境的威胁便越大,当断则断,无谓仁慈。
自此,这座西夏国师院秘牢内,自赫兰罕以下,活动巡逻的守卫精锐已基本清除殆尽,至于那些本就在休息的,被商素问点燃的迷香直接搞定,与辽国天牢的待遇相同。
现在就剩下那最深处的牢狱,那个神秘莫测的“苦儿”了。
“那人好像是一位二境化意宗师?”
虞灵儿此时也探出气机,默默感受着牢房内散逸出的武道修为波动,不禁露出讶色:“逍遥派的门人,都这般厉害么?”
作为同样参加过宋辽国战的,虞灵儿听师门长辈提过,大宗师无瑕子当年参战时,膝下仅收了两位弟子,即大弟子古月轩,二弟子荆华。
而这两人当时都还是稚子,很小的孩子,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,算到也不过而立之年,三十岁左右。
三弟子方未晞,应该是国战之后收的,按照年纪来看,应该比他的两位师兄还要小。
无论是其中哪一位,在这个年纪达到化意宗师的境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