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……也不过寥寥十数日罢了。
相较于在场任何一位医者的学习年限,都短得如同儿戏。
所以展昭有些话还真不是谦虚,他只是眼界高,思路强,实操起来还远远不够。
不过杏林大会,恰恰是这样的舞台,所以大家心服口服。
众人行礼完毕,唐守拙都再次开口,这一次,语气中已无半分刁难,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阁下大才,老夫心服口服,可否告知真实姓名?”
旁人也竖起耳朵。
你先前被轻视,以“无名”为称呼。
现在被重视,该换上自己的本名,来日好好地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了吧?
然而展昭微微一笑,既无羞恼,也无自得,态度没有丝毫变化:“前辈厚爱,在下心领,然行走江湖,确喜欢以此为称。”
说罢,再朝四方抱了抱拳,从容走下高台。
众人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,看着他走回人群,在最后一排安然落座。
那位以纱巾遮面,身姿窈窕,气质清华,一望便知是绝色佳人的同伴,立刻挨近了,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,引得他侧首,露出一个温煦的笑意。
这一幕,落在许多年轻侠客眼中,顿时又平添了几分难言的艳羡。
医术通玄,气度超然,身边还有佳人相伴……
换成我,我也可以无名啊!
前排名家则忍不住抚须。
这天底下……真有不图名的?
怪哉怪哉!
且不说台下反应。
得益于“无名”带来的震撼,后续原本还有几位打算登台露脸的医者,都下意识地踌躇止步了。
珠玉在前,瓦石难当,他们原本准备的想法,与对方那番先天真元气的玄妙高论相比,实在太过浅薄,场中由此出现了短暂的静默。
就在此时,台侧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再次翩然移至台前,清了清嗓子,声音依旧清越悦耳:“‘无名’小友见解高远,更兼高风亮节,不慕虚名,实乃我辈楷模。”
她先是赞了一句,定下调子,随即借着这个话题道:“小女子也不愿落后,此处恰好有一篇平日里琢磨的,关于固本培元的调息导引之法。”
“此法并非我师门不传之秘,乃小女子结合前人智慧与自身体悟所创,旨在温和激发人体自身生机,稳固根基。”
她微微一顿,目光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语调微微扬起:“今日盛会,群贤毕至,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