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张声势吧?”
萧惠能从东宫属官里脱颖而出,还真不怕口舌之辩,闻言冷笑一声,声音洪亮,压过场中骚动:“辽西发生此等大事,尔等当真以为能一手遮天,永远瞒过朝廷耳目?天兵不日即至,雷霆之怒,岂是边鄙部落可当?”
他目光扫过人群,语带深意:“新君初立,正需功绩以镇四方,夹山部此时跳梁,莫非以为朝廷镇压不了辽东,还收拾不了你们?”
这话很是直接,换成宋廷官员,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。
但对于辽国各族来说,你说的拐弯抹角,那对方根本听不懂,倒不如直来直往,直接恐吓。
而萧惠的最后一句,杀机凛然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实力碾压般的明示。
许多党项武士被他气势所慑,骚动更甚,眼神游移。
少族长也被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噎住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,额头渗出冷汗。
新君要拿他们立威?
这还真不是不可能……
可如何是好啊?
“呵!”
就在此时,轻柔冷质的声音响起,没藏回风缓步上前,微笑着道:“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,好一股忠心王事的架势,只可惜……漏洞百出!”
“据我所知,尊使一行,今日方至云州吧?还四处打探消息,询问云州为何破败……明明是恰逢其会,怎么就成了奉旨告诫的钦差?辽廷若真欲兴师问罪,何至于只派数百人马的车队,更只让尊使一人,单骑入营?”
“这可不像是大辽的做派,倒像是发现难以阻止,派个胆大的来恫吓一番,或妄想凭三寸之舌招安?且不说你们有没有大军奔赴辽西,你今夜这般来了,不是打草惊蛇,催促夹山部速速入夏么?”
少族长闻言心头一定,神情缓和了下来。
不愧是大宗师的弟子,所言一针见血,朝廷如果真的派大军平叛了,哪里还会先礼后兵,早就铁骑奔袭,直接将夹山部围住了。
这个人说谎。
“此人倒是厉害,李元昊的手下么?”
萧惠心头一沉,神情却是不变,反而挺直腰板,声音愈发高昂起来:“本官是否奉旨,尔等日后自知!至于为何只身前来……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特意在那些面露彷徨的党项人脸上一顿:“只因朝廷知道,尔等多是受西夏人蛊惑胁迫,非是本心叛国,罪在西夏,不在大辽子民!西夏贼子我等自会拿下,尔等只要迷途知返,不受奸人诓骗,悬崖勒马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