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二,传令东宫——今夜无论宫中有何动静,太子不得踏入皇城半步。”
内侍愕然抬头,却只见到帝王半张隐在阴影中的侧脸,线条硬如石刻。
“去!”
一字落下,不容置疑。
几乎同时。
宫道尽头,一声短促如裂帛的惨嚎戛然而止。
萧古思苍老的身躯被任天翔随手掷下,像扔开一件破旧的皮袄,在雪地里滚了半圈,不动了。
任天翔没有立刻向前。
他站在原地,抬起眼,望向那座灯火依旧的寝宫,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。
带着类似表情的,还有其余人,就连万绝宫遗脉都不例外。
毕竟接下来,他们要面对的,是一位在契丹天子大位上,坐了近五十年的天子。
武林人士肯定不比朝堂中人,契丹也不会宣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观念,可真正要面对这一位时,终究有些不同。
耶律苍龙负手而立,逆乱的黑龙气焰在周身缓缓盘绕,深吸一口气,刚想酝酿一下,以怎样的情绪质问对方时……
展昭已然排众而出,朝着寝宫喊道:“五师兄,你事发了,我们来弑君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