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惨叫,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多余的动静。
四百多条性命,如尘埃般消散。
没有技巧的比拼,没有战术的博弈。
这是最纯粹的力量碾压。
十三位当世顶尖的武道宗师,毫无保留调动的天地元气总量,在刚刚的一瞬间,彻底超越了以拓跋锋为核心、五百精锐为基座所能承受的元气上限。
纯数值。
纯强度。
在一息之间,便决定了生死,分出了胜负。
雪,重新开始落下。
落在空荡了许多的宫门前,落在那四百多具无声无息的躯体上,落在唯一还活着的拓跋锋头上。
马贼出身,刀口舔血三十余年,从尸山血海里一步步爬至宗师之位的“孤狼”,此刻锦衣破碎,七窍渗血,以刀锋深深插入砖石,才勉强撑住未曾倒下。
风雪掠过他低垂的头颅,发丝间已混入灰白。
“老七!”
耶律苍龙侧头,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你来!”
耶律罗那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他马上明白,之前的不情愿,落在二哥眼中,这个投名状必须纳下。
正如刚刚罗蛇君下起杀手,可是比寻常还要狠。
而看向拓跋锋,他的眼神里本就带着厌恶:“我的弟子未成宗师,就中途夭折,你这野路子的家伙,居然成了?”
伴随着话语,他的双手徐徐抬起,十指间风雨之势开始疯狂汇聚鼓荡,仿佛握住了一片即将爆裂的雷云。
风雨马上鼓!
拓跋锋似乎想抬头,喉结剧烈滚动,破碎的求饶与不甘挤出血沫:“不……别杀我……我历经千辛……万苦……才成宗师……我可以……投……”
耶律罗那不再听。
双手猛然按下!
狂暴的元气龙卷如巨蟒缠身,瞬间绞入拓跋锋四肢百骸。
“呃……啊!!”
拓跋锋双眼猛然凸出,眼眶绽裂,最后一声凄厉到非人的嚎叫冲口而出,混着狂喷的鲜血与内脏碎片,溅在身前雪地。
而后。
一切声响戛然而止。
他仍旧跪在那里,拄着刀。
只是眼中再无生机,头颅无力垂下,嘴角鲜血蜿蜒如蛇,在风雪中迅速冻结。
而就在耶律罗那解决这位年轻宗师时,展昭已然带着剩下的十一人,迎上了“北风痕”克烈。
事实上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