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照不宣的猜忌,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眼前。
耶律罗那此时恨不得有一双没有听过刚才那些话的耳朵,但他知道不现实,只能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休想挑拨离间,陛下不会自毁城墙,杀光我们的!”
“呵!”
展昭失笑:“你说这话,不觉得可悲么?来!看着我,我是谁?”
这一问,又把八部天龙众,给干沉默了。
是啊!
如果面前这位是宋人,那显然是挑拨离间,唯恐辽国天下不乱!
但眼前这位,是万绝尊者最小的弟子,契丹天子的亲师弟……
听听人家的称呼,口口声声都是五师兄……
他是上一任苦主啊!
“万绝宫怎么亡的?”
“你们还占着我们昔日的总坛,前车之鉴在那里,执刀者也还是同一位天子,这就选择性的遗忘啦?”
果不其然,展昭目光扫过众人无比僵硬的面孔,潇洒地抱了抱拳:“恭喜诸位,可以步我们的后尘了!漠北江湖继万绝宫、天龙教之后,要进入新的时代了!啧!二十年换一代,有些快啊!”
八部众面皮狠狠抽动,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耶律苍龙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沉声开口:“阁下来此,当不是为了说这些气话,有何意图,不妨直言……”
展昭却并不急于回答,他背负双手,踱了两步,语气转为一种悠远的感慨,仿佛在诉说另一段遥远却相似的故事:
“实际上,‘天王’的遭遇并非特例。”
“我这些年游历四方,在宋地也见过类似的戏码。”
“若论军中根脚,你‘龙王’与‘天王’皆是耶律休哥之子,可比宋人的天波杨府,乃将门世家,军中砥柱;”
“若论宗门地位,你天龙教受朝廷扶持,为国教,可比宋人的老君观、大相国寺,乃释道魁首,受皇室供奉。”
他顿了顿,淡淡地道:“天波杨府倒还罢了,毕竟为宋室阵亡了太多男丁,满门忠烈,暂时还不至于引来过大的忌惮。”
“那老君观和大相国寺就可怜喽,尤其是老君观观主妙元真人!”
“昔日我万绝宫挥师南下,势不可挡,是那妙元真人广发英雄帖,号召中原武者共御我等,当时连远在苗疆的五仙教,远在天山的逍遥派都星夜驰援,中原武林更是振臂一呼,八方云集!其影响力之盛,一时间比宋室朝廷的号令,还要来得响亮!”
“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