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就去世了,也是在他过世后,我母亲才心灰意冷,离开那个伤心地,辗转来到了大辽。”
刘芷音赶忙道:“四哥,对不住啊!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任天翔轻轻摇了摇头,却也露出追忆之色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却还清晰地记得,父亲当年一心想要振兴回鹘,重振部族荣光,却四处碰壁,屡遭打击,最后只剩下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模样!”
“少年时,我其实是有些瞧不上他的,觉得他空有抱负,却能力不足,无力回天,后来我练成了上乘武功,一身绝学足以纵横天下,更认为我与父亲不同……”
“结果到最后,我才发现,在真正的天下大势面前,一个人实在太渺小了,根本改变不了什么!”
刘芷音听得似懂非懂:“四哥,你到底想要改变什么呢?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任天翔再度闭上眼睛:“我曾经想要改变的,是真的成为过眼云烟了!”
……
“呦!这不是苏神捕么?”
辽阳府衙,展昭刚刚应付完渤海起义的一众首领,来到后院,就听到熟悉的轻轻咳嗽声。
他闪到轮椅后面,双手握住扶手,开始推着玩。
苏无情十分无语地被他推着转了一圈:“你是不是挺喜欢这个自在的身份?”
“还真是。”
北僧有大相国寺僧人的身份,南侠有御前护卫御猫的身份,如今的天绝倒是最自由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
当然隐约间,展昭也感受到了这多少也受了些万绝变不拘一格的风格影响,将他性情里的这一面给激发出来了。
此时玩完后,不再嬉笑,转向正事:“依你之见,渤海起义还能坚持多久?”
苏无情同样正色道:“一年左右。”
展昭眉头一扬:“原来呢?”
苏无情语调不变:“一年左右。”
要是给之前庆功的众人听到,无疑会神情剧变。
因为苏无情的意思是,哪怕展昭如今来了,辽东的大局还是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。
“不愧是无情,还是你最冷静!”
展昭却颇为赞同:“现在辽军和天龙教都是有所顾虑,希望以最小的代价结束这场战争,但辽帝最多允许辽东乱半年,若是半年之后再不能平叛,即便打成白地,也总比让渤海人真成了气候要好,所以一年之内,战事还是会结束,充其量就是让天龙教死伤惨重,辽东元气大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