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最有希望率先成为宗师的传人。
所以这位爱徒死后,耶律罗那是真的痛心疾首。
先是报仇,报仇后仍觉得不够,开始内查。
而后面的日录,记录的就是耶律罗那调查的对象。
他真的怀疑高层,不仅是教内的重要人员,八部众首领都不放过。
除了失踪的“天王”,不在辽地的“迦楼罗”,人畜无害的“乾达婆”外,其余几个都在调查范围内。
耶律罗那甚至怀疑过“龙王”。
而篇幅最多的,要属“夜叉”萧无双。
在耶律罗那的日录里,萧无双的老底可以说被揭了个干净。
这位是两性同体之人,又被成为“兼形人”,由此被西域戏法班子从小收养调教,受尽了屈辱,后来虽然被耶律苍天所救,但性情一贯偏激。
而萧无双当时恰好也有一位弟子,同样是开辟了先天气海,只是还未做好贯通天地之桥的准备,因此也慢了徒单兀术一大步。
当时耶律罗那见面时,还调笑过对方的弟子,觉得自己肯定要压对方一头。
是不是就因为这件小事,埋下了祸端?
为了让下一代博得头彩,暗害了他的弟子?
别人不会做这种事情,但萧无双的性情难料,却是难说。
刘芷音此时接过日录,详细看了一遍,也蹙眉道:“六姐?她的脾气……唉!”
显然在这位“乾达婆”看来,那位“夜叉”都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可如果真是萧无双为之,徒单兀术就是纯粹的嫉恨之心,与杀人灭口无关了吧?
展昭却没有跟着耶律罗那的调查思路走,而是将日录里面无形中透露出的另一个关键点提炼出来:“这些年来,双方互相围杀对方宗师传人,下手精准,时机刁钻。若论八部众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最不可或缺的,不是冲锋陷阵的‘阿修罗众’或‘夜叉众’,而是‘迦楼罗众’?”
“当然!”
刘芷音道:“‘迦楼罗众’本就是教中专司收集情报、侦察刺探的部众。想要精确锁定对方重要传人的行踪、摸清其护卫强弱、选择最佳的下手时机与地点,当然离不开他们的情报……这道理,正如你们万绝宫要对付我们,往往也是通过金衣楼出手一样啊!”
“怪不得不久前金师兄将迦楼罗众杀散,原来也有为弟子复仇之意。”
展昭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你仔细说一说‘迦楼罗众’的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