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底蕴确实深不可测!”
显然在刘芷音看来,这位是万绝宫遗脉的“奇兵”,之前一直默默修行,到了如今生死存亡的关头,才被派了出来。
“底蕴再深,也抵不过时运消磨。”
展昭道:“如今岌岌可危,眼看道统将覆的,却是万绝宫,天龙教之势大,确是不容否认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刘芷音并无半分骄傲:“天龙教便是一时鼎盛,能比得过万绝宫昔年威压天下的辉煌么?等到真的一家独大,再无制衡,内部必生腐蠹,外间亦会有新的宗门趁势崛起……这江湖纷争,潮起潮落,永远不是一个头,今日你灭我,明日他灭你,不过轮回罢了!”
“姑娘既看得如此透彻,又何苦深陷其中呢?”
展昭凝视对方。
相比起罗蛇君的冤冤相报何时了,是完全被武力逼出来的,眼前这位对于宗门兴衰的感叹,却是发自本心。
或者说,这位的气质本就与这粗犷血腥,崇尚弱肉强食的漠北江湖格格不入。
她不该属于这片风沙凛冽的苦寒之地,倒更应生活在杏花春雨的江南,与诗书琴画为伴,超然于江湖厮杀之外。
于是乎,展昭干脆道:“姑娘何不寻机离开这是非漩涡,比如去……东海?”
“东海么?”
刘芷音露出一丝向往之色:“十方岛收容各方之士,又不似恶人谷那般群魔乱舞,确实是好去处。可惜……我去不得!”
“为何去不得?”
展昭道:“你的家人早就不在辽地;身为八部众里的‘乾达婆’,你连总坛都不回;你所尊敬的‘天王’又已经失踪了十年……时至今日,你还有什么牵挂?”
刘芷音默然。
“明白了。”
展昭了然道:“耶律苍龙不允许你离开?”
刘芷音眼神里闪过一丝黯淡之色,倒也不否认:“八部众不能再少人了……”
“耶律苍天是他的亲哥哥,他都没有用心寻找,反倒是外人任天翔一直四处奔波,苦苦追寻蛛丝马迹,耶律苍龙有什么资格称八部众不能再少人了,全是一己私欲罢了!”
展昭转了一圈,又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:“况且,耶律苍天当年离奇失踪,嫌疑最大的,本就该是他耶律苍龙!兄终弟及,获利最大者,往往便是行凶者!”
刘芷音伤感之色逝去,有些没好气地道:“阁下今夜前来,若是存了挑拨八部众内部关系的心思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