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彩的“北僧”。
数量在积累,质量亦在稳步提升。
假以时日,重现辉煌并非虚言。
反观漠北武林,近十年来却是一片尴尬景象。
包括天龙教与万绝宫这对死敌,整个广袤草原与大漠,新晋的宗师竟然仅有两位,且都来历特殊。
这意味着,维系漠北武林顶尖力量的,很大程度上依然是他们这一代的老面孔。
而耶律罗那麾下的“紧那罗众”,也曾着力培养新人。
他亲自收有四名入室弟子,其中大弟子最为出色,成功开辟先天气海,根基打得极为牢固,对天地自然的感悟更有独特天赋,被他寄予厚望,视为冲击宗师之境的不二人选。
结果被金衣楼杀手刺杀身亡。
这笔血债,耶律罗那自然没有忘记,也未曾吃亏。
不久之后,炎烈那位同样天赋卓绝、被视为赤帝阁复兴希望的二弟子,被紧那罗众的高手围杀,算是以牙还牙。
经此一劫,耶律罗那心有余悸,立刻将剩余三名弟子严密保护起来,甚至近乎圈禁,轻易不许他们涉足险地。
安全倒是安全了,可缺乏生死砥砺与足够分量的磨炼,武道进境便慢了下来。
时至今日,这三名弟子竟无一人能成功开辟先天气海,依旧徘徊在门槛之外,令他又是失望,又是无奈。
因此,耶律罗那内心深处,实则充满了一种时不我待的迫切。
他迫切地想要彻底铲除万绝宫遗脉,拔掉这颗扎在漠北腹地的毒刺,结束这场持续二十年的血腥拉锯。
只有内部的强敌消亡,天龙教才能整合更多资源,年轻一辈弟子获得更安稳的成长环境,才能放心地出去历练,寻找机缘,尽快培养出能够独当一面,继承衣钵的下一代顶尖高手。
否则,若与万绝宫遗脉继续这般僵持消耗下去,彼此不断折损精英,消磨潜力,而中原武林却在稳步复苏……
长此以往,漠北想要在未来与中原抗衡,恐怕只会越来越力不从心,最终被彻底拉开差距。
这般思绪翻涌,耶律罗那信步走着,不觉间竟穿过大半营区,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营帐之外。
夜风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乐音,初时细微,渐次清晰。
那是琵琶的弦响,并非军营中常见的激昂战歌或苍凉胡曲,而是清越婉转,如珠落玉盘,又似清泉淌过石隙。
曲调悠扬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远与空灵,仿佛能涤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