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从风水堪舆,资源获取的考量,此处都堪称上上之选。
人和,则在新年的忙碌与欢笑中,肉眼可见地凝聚、升温。
原本各怀心思的众人,在布置新年的共同劳作里,在逐渐熟悉的交谈中,隔阂正在消融。
虽还谈不上铁板一块,万众一心,但这里已经像一个有生气、有归属感的宗门,而非一个临时的、冰冷的占领区。
而原先这些改变,展昭身处其中,没有发现,此时从观天台上俯瞰,才隐隐发现,得地利人和之后,一股奇特的“势”正在升起。
“唯有占地利,聚人和,才能引动天势?”
展昭一念至此,便如同过去这些时日里,不知多少次做过的那样,循着耶律苍天当年行经的路径,再度缓缓走了起来。
但这次的行走间,一种宏大而微妙的“势”,自然而然地从周遭的环境,从脚下的土地,甚至从空气中流淌的节日气氛里,悄然漫上心头。
那是一股因“地”之特殊、“人”之心聚,而自然引动、氤氲生成的“场”。
如同湖面因风泛起的涟漪,虽无形无质,却真实存在,且正在不断加强。
毫无疑问,现在的他们都能聚集这等“势”,十年前天龙教正是烈火烹油的鼎盛之际,更能拥有这等“势”。
于是乎,展昭循着这股“势”的指引,走向了一条小道。
他穿过层层殿宇,绕过欢闹的广场边缘,一路向总坛更为幽深、偏僻的后山区域行去。
地势渐高,人声渐杳。
只剩下山风穿谷的呜咽与偶尔几声寒鸦的啼鸣,四周显得格外空旷寂寥。
终于。
展昭停下脚步。
这里看起来空空荡荡,并无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,只有几丛耐寒的野草在石缝间顽强生长,仿佛只是一处被山势自然切割出来的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荒僻之地。
若是不明就里之人偶然至此,大概只会觉得此地寒风凛冽,视野尚可,但除此之外,别无稀奇。
然而,展昭的视线,却定格在了地面。
那里,有一块大石头。
高约一丈有余,通体呈深沉的青黑色,表面并不规则,带着长期风吹雨打形成的天然粗粝质感。
形状也谈不上奇特,就像这山里随处可见的、从岩体上崩落下来的大块山石,沉默而顽固地扎根于此。
但当展昭凝神打量巨石时,异象悄然发生。
石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