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般至阳至正、专破邪祟阴魂的佛门根本法,感应尤为敏锐。
再加上“大光明智经”的精神压制,给予乌木台的压力堪称无与伦比,令他几乎生不出对抗之心,唯有躲让。
可躲也没用。
现在对方直接找上门来了。
乌木台声音沙哑:“老朽不知因何,得罪了大师?”
展昭道:“阁下以为呢?”
乌木台心念急转:“老朽真的不知,但凡老朽能做到的,请大师示下!”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即便是宗师,除非真的悍不畏死,不然也得委曲求全。
展昭也不绕弯,直接道:“盖苏玄如今是什么情况?”
“那个高丽人?”
乌木台先是一怔,旋即变色:“你要劫天牢?”
他和盖苏玄同为天牢镇守,先把他拿了,再问盖苏玄的状况,那傻子也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。
展昭确实没有隐瞒,但说了一句很巧妙的话:“谁让你出皇城了呢?”
‘该死!该死啊!’
乌木台问完之后,也不由地奇怪。
对方明明是使节团成员,为何如此大胆,劫了天牢,就不怕宋辽交恶么?
或者说,对方有此盖世神功,完全没必要以使节团的身份入辽,直接来劫天牢救人便是。
这两者岂非冲突?
但现在听了这话,他顿时明白了,原来是临时起意啊,不禁恨起辽帝来。
身为天牢镇守,本该半步不离皇城,如今可好,为了救一个老妪,硬生生让他出了宫,这才给了人可趁之机!
商素问偷偷瞄了身侧那人一眼。
明明出家人不打诳语,这位大师也坏得很呢!
哦对了,好像也没打诳语……
因为展昭并没有说,乌木台出皇宫到底是因为什么,只说是乌木台自己出来了。
而这么做,是为了让乌木台觉得,他是听了错误的上命,导致了如今的处境,无形中反抗的意志就弱了许多。
展昭这时再问:“盖苏玄对辽廷是否忠心?”
乌木台果然回答得就干脆多了:“盖苏玄本是高丽人,高丽的京城早被我大辽铁骑焚毁,若说忠诚,自然是半点没有的,但此人却是个死脑筋……既承诺镇守天牢,便当真寸步不离,凡欲劫狱者,皆需先破其‘五轮绝刃’!”
他略作停顿,抬眼看向展昭:“以大师的神功,盖苏玄自然不是对手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