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变数与风险。
苏无情不同。
他用两年多时间,如弈棋般一步一步试探、落子,隐在幕后织网。
直至两个月前,他坐着那辆轮椅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玄火帮面前,炎烈那一瞬都满是震撼。
震撼于原来一切是宋人背后的推动。
震撼于对方敢将自身置于明处,成为众矢之的!
但苏无情只用了一席话,便让炎烈按下了杀意,选择了合作:“天龙教当年崛起,万绝宫三脉尚能摒弃旧怨,联手御敌,如今你我之间,又有什么不能谈的?”
明知宋人掀起辽东风云,只为利用各方势力,可他的现身本身,已是最大的诚意。
局势至此,纵是刀山火海,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。
苏无情恰恰是清楚这点,方才泰然自若,此时稍作思索,又问道:“金楼主还传回了什么?”
“那人还放出话来,想与金师弟合作,联手劫辽京天牢!”
炎烈顿了顿,看向轮椅中苍白清瘦的身影:“苏神捕应当也想救出狱中那些同道吧?”
“自然。”
苏无情答得毫不犹豫:“待大局初定,时机成熟,病客定会亲手将他们带出牢笼。”
炎烈道:“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,那位神僧戒色也是这个意图,不过人家可比苏神捕的动作要快了!”
‘谁?’
苏无情亏得心志如铁,冷静到了骨髓里面,才把这个字咽了回去。
不会是同名的法号吧?
这种法号还有同名?
稍作停顿,苏无情不动声色:“大相国寺的神僧,自是不忍见同道身陷囹圄,沉沦苦海……”
炎烈深以为然:“有那般武功修为,理当如此!”
试探完毕。
是大相国寺的……
那就不是重名了。
还真是他啊!
我入辽布局是两年多吧?
不是二十年……
从常理推断,这未免太过荒谬,可炎烈又没有在此事欺瞒的理由。
苏无情心念急转,压下情绪,语气依旧平静如初:“得此强援,炎帮主难道不乐意?”
“自是乐意!”
炎烈看了看他,皱起眉头:“但你们宋人做事就是不爽利,早说有这等高手北上,我们也好做安排,何至于还要与金师弟一战?”
苏无情没办法早说,早了他也不知道,却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