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动容。
任天翔周身光晕黯淡如残烛,明灭不定,边缘处更隐现数道狰狞的金铁裂痕,显然被某种至刚至烈的刀气生生劈入经脉深处。
而光晕内部,更有丝丝缕缕的青黑秽气,如附骨之疽般缠绕流转,不断侵蚀生机本源,正是大悲风所下的剧毒。
“金戈裂脉,阴毒腐髓……这等伤势,寻常三境宗师都没了,此人居然能坚持下来?实是异数!”
商素问打量片刻,发出感叹,旋即转向飞燕公主:“先让家属避开。”
“我来!”
展昭三人明明进来一会儿了,飞燕公主这才如梦初醒,刚要拜下,被小贞扶住,低声在耳边说了什么。
她眼中浮现出希望之光,很快被小贞搀扶了下去。
旁边没了可能干扰之人,商素问方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绸软囊。
她指尖轻拂,囊口舒展,露出内里整齐排列的银针,长细不一,针尖隐泛寒星,针身流转着温润的哑光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。
并未急于下针,商素问先阖目凝神,侧耳向榻上之人倾去。
闻声诀启。
任天翔的呼吸声已是断续如游丝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肺腑深处的裂痛,呼气时更带出隐约的金属摩擦般的细响,那是金无敌残存刀气在经脉中窜动的余韵。
肺腑之音更是浊重如破风箱,心搏迟缓无力,间或有突兀的漏跳。
更细微处,则是骨骼传来的碎瓷之音,显然是阎罗帖的阴毒劲力正在缓缓蚕食骨髓生机。
商素问的鼻翼又轻轻一动。
万幸的是,空气中除了药草苦味与血气腥气之外,没有那种甜腻腐败之息。
若是有,就是阎罗帖之毒已渗入膏肓,腐化人体精元的标志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神仙也难救了。
现在没有这股气味,说明阎罗帖的剧毒被任天翔苦苦抵御住。
甚至于平常时期,这个剧毒都奈何此人不得,可以被排出。
只不过因为他本身受了很重的伤势,阎罗帖才能发挥如此效用。
于是乎,商素问开始望闻问切里面的第三,问!
医圣一脉里面,这门绝艺被升格为了“问心法”,讲究“言通意,语叩心,探虚实”。
医者与病患沟通,是希望引导对方吐露病症根由,却常遇阻碍——
有些病患因为种种原因,刻意隐瞒自己的病情或者经历;
有些病患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