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党项人在收拾聘礼,准备回河西了。”
展昭微微颔首:“聘礼都退出去了,看来婚事是彻底告吹了。”
程若水语气中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快意:“师父是没瞧见那些党项人的模样,前几日还趾高气昂,处处透着挑衅,今日却如霜打的秋草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!”
他想到外间已开始传颂师父以佛法化解干戈的圣名,更想到这件关乎两国格局的大事竟能如此平息,心中激动难抑:“辽国崇佛,师父又有教化之功,此番兵不血刃便成此局,实在是功德无量!弟子来前,正堂那边已是欢欣一片呢!”
“崇佛或有些许助力,却绝非决定之因……”
展昭没有完全否认佛法在其中起到的作用,却也没有忽略个人的性情作用:“辽帝是雄主,辽国的大略宗旨始终不变,就是要西夏与我们在西北交锋,契丹从中牟利,如今辽帝选择不再嫁女,恰恰说明辽帝对于李元昊的信心很充足!”
“啊?”
程若水显然没听明白:“师父,辽帝不愿意嫁女给李元昊,不是瞧不上他么,为何反而是信心更足呢?”
“因为辽帝是一国之主,而不是一位简单的父亲……”
程若水年纪还小,展昭稍加提点后,叮嘱道:“此事虽暂告段落,却不可松懈,馆内各国使团那边,你走动时也稍加留心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程若水记下,压下欣喜,恢复到平日里的沉静,去往外间练功了。
展昭对于这位小徒弟挺放心的,对于辽廷的选择也觉得是好事。
使节团的主线目标完成,接下来的行动也更加自由。
可以彻底进入赵无咎线了。
根据目前的线索,真正在辽国照拂赵无咎的,是任天翔与飞燕公主俩兄妹。
这其中或许有男女之间的私情,但最开始应该是“迦楼罗”任天翔,希望借助赵无咎的破案能力,调查“天王”耶律苍天的失踪真相。
就目前来看,应该是还未成功。
展昭如果能见到赵无咎,也可以交流一下案情进展。
但现在有个问题。
赵无咎、任天翔、飞燕公主,这三人擅长的都是轻功,行踪不定。
具体的下落,连罗蛇君都不清楚。
赵凌岳之前收到书信,想要询问杏林会成员,自己的儿子赵无咎目前到底住在哪里。
结果消息传过去后,那边也迟迟没有回音,只能焦急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