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令郎那边也有信得过的杏林会人手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赵凌岳微微点头,旋即叹息道:“那孩子困于辽地已近四载,若无杏林会暗中周旋庇护,恐怕难以周全……”
‘杏林会相助么?’
展昭目光微动,这才道:“前辈可否将那封密信予我一观?”
赵凌岳递了过来。
展昭展开,就见信件十分简短——
“父亲膝下,行曜顿首。
今有一事报喜:儿已成家,妻温良,已有孕。医诊之,胎象甚稳。来年秋,父当得孙。儿身虽在异邦,未敢忘本。事涉复杂,待当面禀。
珍重。”
展昭看完,欲言又止。
赵凌岳道:“大师是想问,这是否是我儿的笔迹,我儿的行书习惯吧?”
他沉默片刻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纹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他未满十岁,我就离开他了,如今连他儿时的模样,在我记忆里都已模糊。”
“即便此刻他站在我面前,我也未必能认得啊!”
说句地狱点的话,韩照夜估计都比这位当爹的,更了解他的儿子。
但展昭更生敬意。
眼前这位神捕当年重伤未死,本就可凭宗师之尊安然归来,与子团聚,地位尊崇。
可他舍了一切,潜入襄阳王身侧,如一根钉入敌营深处的楔子,一待便是十数年。
若无这位的忍辱负重,即便展昭和包拯齐在,襄阳王也不会败得那般彻底,荆襄之地绝对不会风平浪静,一场动荡是必不可少的。
乱象一起,又该添多少血火离散,骨肉难全的悲剧?
善战者无赫赫之功,说的正是赵凌岳这等人。
展昭自然希望他们父子团聚。
赵凌岳则继续感叹道:“我这些年虽身在襄阳王府,却从未断过对六扇门的关注。”
“弈鸣、行曜他们四个,年未满三十,就成了四大名捕,起初在我眼中,无论武功还是行事,终究还是太年轻,太稚嫩了些。”
“可后来,眼见江湖风波渐平,越来越多的邪门外道慑于六扇门之威,不得不转而投靠襄阳王寻求庇护……”
“我才惊觉,他们做得比我们当年要好太多。”
“如今的六扇门,分玄机、镇岳、决锋、风隼四堂,下辖刑案、缉捕、谍报、内务四科,权责分明,体系森严,堂内精锐集中调遣,州县捕快层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