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心性澄明,近乎佛家所谓“宿慧”的灵光。
这样的少年,万中无一。
以致于展昭都有些欢喜,想了想道:“你可愿随我修行?”
“啊?”
程若水怔住。
“大师要收我儿为弟子?”
程墨寒不禁有些犹豫了。
他十分感恩大相国寺在最关键的时刻伸出援手,收留程若水,这可是承担了天大的压力。
但他如今沉冤得雪,此来其实是带程若水走的,继续让儿子出家当和尚,未免……
展昭看出了对方顾虑,直接道:“又不是一辈子出家,等长大要娶妻了,还俗便是。”
程墨寒:“……”
这是高僧该说的话么?
展昭双手合十:“我佛从不强留世人,这寺门朝开暮合,来去随心,全凭一个‘缘’字。”
程墨寒释然了。
这才对嘛!
‘这位是展少侠至交,绝对不会害我们,武功更是高强,怎么感觉比我见到的那几位宗师都要深不可测……’
迟疑许久,关键是感受到这位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佛威,程墨寒隐隐感觉,自己若是代替儿子拒绝了,那是错失了最大的机缘,终于重重点头:“多谢大师看重,我儿就拜托大师了!”
程若水福至心灵,再度拜倒在地:“师父!”
展昭其实没准备好收弟子,毕竟他自己年纪就小,但确实喜欢对方的根骨与心性,倒也不矫情:“起来吧。”
戒闻一直在不远处看着,听到程若水为了避免误伤无辜而主动饮毒,也为之动容,眼见展昭收了程若水,顿时上前恭贺:“恭喜师弟,得收佳徒!”
展昭微笑。
终于有人能完整传承自己的先天境修行法了,他也想看看从头修炼,到底是怎样的效果。
不过他没有忘了另一位:“还有一位外客呢?”
程墨寒是沉冤得雪后,来大相国寺看望儿子,感谢自己昔日的救命之恩。
那还有另外的人又是谁?
戒闻道:“与真武七子里的白师叔有关,来者是他的儿子,从东海而至……”
大相国寺原先以为那是天下第一神偷,后来才知是真武七子里的老幺,还默默为保护杀生戒出了力,以大相国寺与老君观的关系,当然是换了个称呼。
而白晓风的辈分其实挺高,与持湛方丈是一辈的人物。
“白兄之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