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搀扶,庞令仪摇摇头,拉着她一块入内,最后是李妃被“秀珠”半扶半拉地带入寒窟。
甫一踏入这个洞窟,刺骨的寒意便如活物般缠绕上来。
与外面院落中明明可以烧着炭火,却还要装可怜的情形截然不同,这里是真正的冰封之地,呵气成霜,寒意直透骨髓。
“好冷……好冷啊……”
李妃很快便哆嗦起来,牙齿格格打颤。
她下意识地想往寻求他人的帮助,可走在前方的众人无一回头,更无人运起内力为她驱散半分寒气。
她只能紧紧倚靠着“秀珠”瘦小单薄的身子,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压了上去,一步一步,哆哆嗦嗦,往那幽深刺骨的寒窟深处挪去。
可没走几步,血腥味就飘了过来。
李妃嗅觉敏锐,瞬间变色:“有贼人杀进来了?我们快走!”
“干娘莫慌!”
“秀珠”看着那道朱红色身影漫步而出,眼中绽放出光泽:“有恩公在,这里肯定是最安全的!”
……
“敌人来了!”
早在白露一行入窟之前,几乎就在金衣楼发起进攻的一瞬间,展昭和郸阴就几乎不分先后地从沉浸状态中脱出。
郸阴稍作倾听,就做出判断:“是金衣楼,看来辽国新晋的大宗师,‘刀中无二’金无敌也至青城山了!”
“此人是真正的刀痴,在万绝众弟子里排名十三,是当年少有没有在万绝宫内接受任何职位的人,如今第一个南下中原的却是他……”
“也对,时至今日,他还对当年万绝的‘失踪’最是耿耿于怀!”
展昭请教:“前辈可否大致说一说,这位大宗师的情况?”
“金无敌啊……”
郸阴道:“他的人生其实挺简单的,生于漠北小部族,七岁时部族遭马贼屠戮,全族仅他一人蜷于尸堆中幸存。”
“万绝路过,本无意插手杀伐,却见孩童时期的金无敌手中死死攥着一柄断刀,眼神里没有泪,只有刀锋般的冷光,便将这孩童带回万绝宫……”
“只是当时并未传他武功!”
展昭奇道:“为何?”
郸阴道:“因为万绝认为,直接传这孩童武功,对于他那股与生俱来、至纯至粹的武道真意反倒是一种拖累,便让他蒙上眼睛,在万绝宫内生活。”
“他在万绝宫行走,先是五部皆行,后只出入白帝阁,每日只听刀鸣。”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