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再结合赤城真人之前多少有些诡异的行径,天青子的脸色终于苍白下来。
这个时候再视而不见,那就是自己骗自己了……
但天青子还是不愿意相信祖师会行凶,尤其是杀害无辜之人,沉声道:“我们刚才所见,与你最初所言并不是一回事,可见每次查探,都能得到不同的过往……再看!”
“办不到。”
展昭摇头:“此物极为耗费精神,我得恢复之后,才能再探。”
天青子道:“需要多久?”
展昭稍加判断:“若我一人探查还好,一旦带上旁人,精力耗费倍增,三天之后都不见得能恢复。”
天青子立刻道:“那就阁下一人,阁下武道真意纯粹,贫道相信你不会编造谎言欺骗!”
“那也得恢复两日。”
展昭道:“而且万一接下来都是这种琐碎之事,对于案情的进展帮助并不大……”
天青子皱起眉头,稍作迟疑后,还是道:“能否让贫道见一见松泉和云鹤?”
“能。”
展昭答应得十分干脆。
一个时辰后,两人已然来到秘牢深处。
甬道尽头,铁栅分隔的囚室内,道童松泉神情憔悴地蜷在角落,而云鹤正如困兽般在狭小的空间内来回踱步,脸上写满了焦躁与不安。
“师叔?”
当瞥见天青子的身影出现在栅外时,松泉缓缓起身,云鹤则立刻扑到木栏上,双手死死抓住栏杆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:“师叔,你终于来了,快救我们出去!”
天青子没有回应他的哀求,只是静静站在栅外,目光如深潭般落在云鹤脸上:“荆襄之地的血案,你是否参与?”
云鹤脸色骤变,眼神闪烁,急急道:“师叔,此事曲折复杂,容弟子脱身后再细细禀告!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地方!是弟子无能,被那展昭识破行迹,这才累得师门蒙羞……可我青城千年清誉,万万不能毁于一旦啊!”
天青子向前迈了一步。
昏暗的火把光映在他脸上,那双总是高渺出尘的眼眸,此刻凝着某种近乎实质的压迫:“你是否参与?回话!!”
云鹤被他目光所慑,喉结滚动,终于垂下头,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一声:“是。”
天青子身躯一震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更冷:“程墨寒指认,屠杀三槐巷的凶手有两人……除你之外,另一人是谁?”
云鹤猛地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