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交谈时的神态与语气,则完全是两个人。
一人冷漠高缈,如青霄垂雪,生人勿近;
一人热情朗阔,似山间流泉,侃侃而谈。
她越来越相信孪生兄弟的判断,而且认为那个冷漠高缈的天青子反倒不像是杀人凶手,这个健谈的则多半是伪君子。
展昭则听着龙王上青城的事迹,末了啧啧称奇:“没想到耶律苍龙竟是这等人,他留下的是哪一命?”
“据耶律苍龙自称,是‘劫之命’。”
天青子顿了顿,语气转为深沉:“不过此人离去后,家师与几位长老仔细商议,觉得耶律苍龙此番前来,恐怕不止为武道修行那么简单,这‘玉猫九命’恐怕另有蹊跷!”
展昭道:“那令师后来是如何处置此物的?”
天青子道:“为求稳妥,家师亲自携玉猫,出了一趟远门。”
楚辞袖开口:“道兄可否告知,令师去了何处?”
“呵呵!自无不可言!”
天青子微微一笑,神色坦然:“我青城虽偏居蜀中,向来少与外界往来,但家师自有三五至交好友,他此行正是去了关中‘听竹叟’处。”
展昭并未听过这位,楚辞袖倒是有所耳闻:“可是隐居于终南山深处的那位鉴宝前辈?听闻此人精研金石古物,奇珍异宝,尤擅辨别器物的真伪来历!”
“正是!”
天青子颔首:“听竹叟前辈乃天下最高明的鉴宝大家,只是与人鉴宝时常有纠纷,不耐骚扰,这才隐居终南山,家师昔年游历时,与他交情深厚,这便带着玉猫前去拜访!”
楚辞袖难免好奇:“听竹叟前辈如何说?”
天青子道:“这玉猫的外壳不过是寻常宝玉,真正特殊的是个中深藏之物……”
展昭正色询问:“深藏何物?又是如何特殊之法?”
天青子则想了想道:“两位可知二十年前断魂崖之战,天心飞仙与万绝尊者一同失踪后不久,有过一个传闻的……”
展昭微微摇头,楚辞袖则道:“道兄何必吞吞吐吐呢?”
“此事颇有些骇人听闻,贫道确实失态了!”
天青子苦笑:“传闻关系到恶人谷四凶郸阴与辽国万绝宫高手,据说在断魂崖交锋后的半年左右,这两方曾经争抢过一具尸体,疑似……万绝的遗蜕!”
此言一出,莫说楚辞袖,就连展昭都有些动容:“万绝的尸体?”
天青子面容一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