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大,能与天地共鸣,以势压人,阁下练成的‘道域’,更是具备范围压制之能,二境宗师之中能胜你的也没有几位了。”
楚辞袖抿了抿嘴。
这话听起来是称赞对方,但怎么又像是夸自己呢?
天底下能胜过你的二境宗师没几位,结果我就是其一?
偏偏我连二境宗师都不是?
天青子再度愣神片刻,也归剑入鞘,开口道:“你的剑法料敌先机,擅长以弱搏强,不追求与天地自然之力正面抗衡,而是通过极致敏锐,无形无质的感知,寻找对方招式、气机的细微破绽,以巧破力,以先知制敌,其藏的特性,也让你在感知与反感知的暗战中占据优势,难以被彻底锁定……”
楚辞袖再度侧目。
你会说话的啊,还是这般长篇大论?
“呵!”
展昭深以为然,颔首道:“所以我们方才的较量,倒像是一位携天地之威,招式恢弘的巨人,对阵一位能预判巨人每一个动作,再将武器刺入其关节衔接处的刺客。”
“巨人看似占优,但若不能以绝对的力量或范围的碾压,瞬间终结战斗,便会被刺客那无处不在的寻隙干扰消耗,空有浩瀚之力,却难以结结实实地轰在对手身上。”
“不过我知道,你还有别的破解之法,我们再来一场?”
面对邀战,天青子似乎有了一瞬间的迟疑,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你不是刺客,你在迷惑我,你还有更强的手段没用。”
“哦?”
展昭眉头一扬:“阁下何出此言?”
天青子道:“感觉。”
展昭并不否认:“确实如此,那我为何不用,你也能猜到吧?”
天青子道:“不知。”
展昭语气沉下,指责道:“我在防备令师,令师偷了我的猫,堂堂一派掌教,此举有失体统!”
天青子稍加沉默,再度开口:“那不是你的猫。”
展昭道:“猫儿跟我走,我就是它暂时的主人,哪怕真正的主人出面要猫,也轮不到别人来偷。”
天青子彻底沉默下去。
楚辞袖嘴角微扬。
这不就是昨晚飞檐上吹冷风的状态么?
原来对方尴尬时,就会保持这种姿态?
展昭接着道:“以令师的实力,想要从山庄内偷走一只猫,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却偏偏给人看到,这是有意留下消息,玉猫被他带走了,是不是准备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