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目前还不能确定,可能是疑邻盗斧……”
展昭想了想道:“不过无论是这‘白石村疫殁’,还是‘黑云寨匪患灭绝’,都与襄阳府衙息息相关,两年前的知府是谁?”
“还是知府钱喻吧,三槐巷血案之际,是钱喻向六扇门求援……哦!不对!”
江浸月纠正了自己的说法:“白石村疫殁时,是前任知府周延年,后来才由现任知府钱喻接任。”
楚辞袖有印象:“周延年,我晋升宗师时,此人还来阁中道贺。”
江浸月嗤之以鼻:“就是那位在文人笔记里,极尽吹捧襄阳王贤明的家伙,说得好肉麻的,什么王爷每次宴请官员,都要关心民间疾苦,听到百姓安居乐业,这才动筷用餐!呸!”
事实上之前潇湘阁对于襄阳王府的恭维也不少,但现在阁主晏清商改变态度,下面俨然也开始切割。
展昭道:“周延年致仕后,是告老还乡了吧,他是哪里人士?”
楚辞袖和江浸月都不知,但后者道:“师门内肯定有人清楚,我去问问!”
不多时,折返后的江浸月还真的给出了准确答案:“蜀中嘉州人士,咸平三年的进士。”
“蜀中嘉州……”
楚辞袖面色微变。
“得查一查这个人!”
展昭不再觉得是疑邻盗斧,一语定下,包拯那边的任务又重了一分。
所幸前任知府和现任还是有区别的,尤其是现任知府钱喻也是个不粘锅,病倒的时机恰到好处。
而如果他们的猜测属实,那么现在就不止是一起血案了,而是四桩血淋淋的屠杀——
三槐巷血案、隆中剑庐灭门案、白石村疫殁案、黑云寨匪患灭绝案。
死亡人数恰恰都在两百人上下。
但加起来恐怕要逼近千人了。
楚辞袖让江浸月退下后,心头亦觉寒意彻骨,悚然难当。
要知道当年各派武者失踪,也不过是数百人,已然闹得沸沸扬扬,天下皆惊。
而今这些人或许没有各派武者的背景与亲属,却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,她沉声道:“千人遇害,这在任何一地,都是绝难遮掩的滔天大案!竟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抹平了?可青城派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为什么要在我们荆襄之地呢?”
展昭提及一桩旧事:“襄阳王之前重伤,不知从哪里得了一张伤天害理的丹方‘血蛟丹’,但他要炼药时,都是远离荆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