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晏阁主,我其实也不相信青城派会犯下此等血案。”
“然众目睽睽之下,既有指控,总要经过一番正式的调查与问询,方能还青城派以清白,也让天下英雄信服,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顿了顿,他看向楚辞袖,目光坦然:“只是那位天青子道长沉默寡言,性情似乎颇为孤高清冷,为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,使问询演变成冲突,我想邀请楚少阁主与我同行。”
“她与天青子同属‘天南四绝’,有她在场,总能调解几分气氛,不至于剑拔弩张。”
“不知晏阁主意下如何?”
晏清商的笑容一滞。
天子亲封的御前护卫驾临潇湘阁,本就是一种明确的政治表态与声望加持,这也是她不断邀请,不惜抬出自己得意弟子的原因。
结果现在,展昭这是直接吞了饵,却不肯给好处,反倒要把她的得意弟子借走,去办另一件棘手且可能得罪青城派的事?
晏清商心中不悦,面上却不好直接发作,暗暗给楚辞袖使了个眼色。
拒绝他。
然而楚辞袖此刻的心情,却与师父截然不同。
当听到展昭并非顺势答应去潇湘阁,反倒提出要自己同行协助查案时,她先是一愣,心头那沉甸甸的石头瞬间轻了许多。
他果然不一样,不是将自己看作师父手中的筹码,而是视为可以并肩查案,化解危机的同道与助手。
一股暖意与释然涌上心头,冲淡了之前的羞窘与失落。
楚辞袖抬起头,迎上展昭坦然清澈的目光,又瞥见师父那隐含不悦的眼色,心中瞬间有了决断。
“展少侠所言有理!”
楚辞袖开口,声音清越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三槐巷血案本就是襄阳旧案,关乎武林公义,我潇湘阁既为天南武林一份子,义不容辞!同为‘天南四绝’,我也理应为厘清真相,化解误会尽一份力!我愿与展少侠同往!”
晏清商:“……”
面前这位南侠,可是能斩杀宗师的主儿,她不敢当着对方的面传音入密,以致于单纯使眼色,这丫头是没领会自己的意思么?
总不会是这胳膊肘朝外拐吧?
不会的,辞袖一向最听自己的话,看来还是没能传达清楚。
事已至此,展昭和楚辞袖都说得合情合理,她再强行阻拦,反倒显得潇湘阁对查案不热心,甚至有心包庇什么。
晏清商心中暗叹,只得强笑道:“辞袖所言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