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坐实三帮参与,乃至主导人口拐卖这等伤天害理、国法难容的罪行,那便是自绝于天下!”
“如此,不仅能彻底击溃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,为天下正道所共弃,更能以国法铁律,名正言顺地将其连根拔起!”
“届时再追问三槐巷旧案,阻力自会消弭大半!”
“正是此理!”
展昭点头:“由包大人主审,彻查襄阳本地三帮的诸多不法勾当,尤其是人口拐卖一案,从外围突破,搜集铁证,步步施压,剥其画皮,断其爪牙!”
“至于那蜀中青城派,便由我来应对!”
包拯深深看了展昭一眼。
面对青城这等底蕴深厚,高手如云的武林大派,其压力与凶险,比对付襄阳本地帮派更甚十倍。
但他也知,没有人会比这位更加胜任,由此郑重颔首:“便依展护卫之言,你我分头行事,务必让此案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!”
做好分工安排,包拯雷厉风行,开始调集襄阳府衙所有可用差役,梳理卷宗,准备审讯。
知府钱喻“识趣”地病倒了,那群惯于见风使舵的属官吏员,此刻也被使唤得团团转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展昭则出了府衙。
刚至门外,便见两位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人,正静静地等在晨光熹微的街角。
“晏阁主!楚少阁主!”
展昭看着那位雍容端庄的潇湘阁阁主,再看向她身后神色复杂的楚辞袖,上前几步,抱拳行礼。
晏清商脸上顿时绽开慈和温煦的笑容,仿佛双方早已是熟稔多年的长辈与晚辈,语气亲切自然:“展少侠方才大战辛劳,可曾恢复?此番远道而来,在襄阳城中,可已有妥善的落脚之处?”
楚辞袖虽然认出来了这位的真身,却没有向师父解释,这位就是大相国寺的戒色大师,泰山之役中领导众宗师对抗蓝继宗的核心人物。
她只对晏清商说,之前北上京师时曾与此人有过一段交情,天南四绝登场之前,展昭示警,外加五仙圣女虞灵儿和白鹿琴仙谢灵韫的态度,才决定与之共进退。
晏清商不疑有他,反而更加欣然。
此刻她看着这对年轻男女,眼神中颇有些意味深长:“若展少侠不嫌弃,不妨来我潇湘阁山门坐一坐?阁中景致尚可,也清净,正适合少侠休憩调养,也能与辞袖叙叙旧嘛!”
“师父!”
楚辞袖低唤一声,袖中的手指悄然收紧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