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虞灵儿将程墨寒视作姐夫,也不可能认同恶人谷,更不可能与恶人谷联手,那五仙教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反之帮青城派?
那倒是正中襄阳王下怀,事实上他召开天南盛会,也是计划在盛会上,让天青子及青城派成为绝对的主角,其他的三位年轻宗师与各大派沦为陪衬。
偏偏这种正邪对立,大是大非的立场,旁人还难以干涉。
几乎无解。
直到展昭说出一个办法: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我们如果能提前找到程墨寒,把他摘出去,让双方除了立场冲突,缺乏一个直接的爆发点,又待如何?”
任何事都需师出有名,纵是恶人谷亦不例外。
他们为何选中程墨寒与襄阳王的这段恩怨?
正因为程墨寒身负冤屈,届时正可当着天下武林各派的面,揭破三槐巷血案的真相,以复仇之名大闹襄阳。
反观襄阳王府,亦在二次利用程墨寒。
上一次是毁其声誉,这一次则是要灭其肉身。
襄阳王灭了程墨寒这个大恶人,可以假惺惺地为治下百姓报了仇,彰显心系百姓的仁德,青城派则是践行了除魔卫道的江湖公义,恶人谷更将激起天下公愤。
至于程墨寒,则注定被钉死在“血手人屠”的耻辱柱上。
正与邪,名与实,在这局中皆成了最锋利的棋子。
但双方确实都围绕着一个人。
那就是程墨寒。
如果把他提前摘出去呢?
“我明白了!这才是真正帮他的办法!”
虞灵儿眼睛亮了起来:“可该去哪里找人呢?”
展昭首先问道:“巫云岫是因何病重,你可知其中原因?”
“我不敢断言,但能够猜测一二。”
虞灵儿的声音又沉了沉:“我五仙教弟子的体质,本是生于滇南,长于滇南,换了别处的水土,难免有所不适。”
“巫姐姐虽习得五灵心经,却未到宗师之境,又远走他乡,行功一旦出些差池,便可能诱发病症,这类病症,还往往不是寻常药物能医治的。”
“其实她可以直接回来,但我估计她不想程墨寒陪着她一直待在苗疆,这才会四处问药,希望找到解决的办法……”
说到这里,虞灵儿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的爹娘。
娘亲当年陪着父亲浪迹天涯,是不是也经历过这般水土不服的苦楚?
可她记忆里,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