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操太多的心,别人会做的,最担心襄阳王造反的又不是我们……”
“所以只要守好潇湘阁,守好这一亩三分地即可!”
“你此番回来,气息稳固了许多,可见历练得不错,接下来在阁内挑选弟子吧,该培养下一代了!”
楚辞袖沉默了。
晏清商以为她还在忧虑:“在担心你的六师叔?他是皇城司安插在派内的奸细,为师确实没有想到,幸亏有你带回来的消息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为师此番带着众长老为襄阳王府办事,总要有些牺牲,你六师叔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楚辞袖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轻轻点头:“徒儿知道了。”
“你早些休息。”
晏清商同样不再多言,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楚辞袖目送着这位师父入了屋内,默默凝眉。
亲历了当年旧案的血雨腥风,再回山门,在接受师父的教诲,她对于宗门的选择更加清晰的同时,也难免生出一声轻叹。
师父的格局,终究是囿于这一方山门了。
最为担心襄阳王造反的,确实不是她们,但首当其冲的又怎么不是襄阳这片土地?
关键是只想着占襄阳王府的好处,妄图从王府身上吸血,壮大宗门实力,等到膨胀到尾大不掉的地步,即便襄阳王府覆灭也不会与之一起陪葬。
这和铁剑门当年借助封禅,一朝兴起,结果一朝覆灭,又有多少区别?
甚至铁剑门都要比自家更加稳定,毕竟封禅怎么都好过襄阳王吧?
‘该怎么办呢?’
‘若不能说服师父,潇湘阁只会是下一个铁剑门!’
楚辞袖知道,凭借自己的威望,根本不足以扭转门派的方向。
但师父是表面慈和,实则极其固执,下了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有什么好办法么?
实在想不出来啊!
如果他在就好了。
肯定会有出人意料的主意。
“诶!诶!楚辞袖!出来见一见呗!”
恰好就在此时,耳畔传来一道清透的声音。
关键是那股传音波动十分熟悉。
楚辞袖目光一凝。
之前在襄阳王府内的,就是这个人。
她当时不动声色,出于两种考虑。
如果是王府的高手,暗